良蕤心事
痴走了几步,饶是叫他想起安良蕤入门时那个神情,便是叫他心中怕得很,这步子便忍不住退了退。
“作孽啊作孽啊,想我安某人一生清白,半辈子吃了这梅氏的苦头,声名在外已是低人一等,如今何德何能又要叫吃自家女儿的为难,饶是娇儿华儿也不见得是这个模样,怎地就是修儿说什么也是温顺得很,断断是不会忤逆我的,蕤儿啊,你可不就是要生生叫爹爹为难你吗,你该是知道爹没这个心肠,更是舍不得!”
此刻,安良蕤已在自个房间安置下来,她看着自个闺房,多年住的房间依旧是这般静好模样,一时便是叫安良蕤恍有大梦初醒的感觉,在安少霍面前也是不由露了出来。
“四妹妹这是怎地了,怎地回到自个家里,还成了这个模样,饶是我知道四妹妹向来软心良性,许多事情都是自个藏着躲着,我是看着四妹妹这般压抑自个,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四妹妹若是真真过得不欢喜,尽管说就是了,往时四妹妹也是知道的,只要四妹妹过得不舒心,我这个做哥哥说什么也要帮四妹妹拼上一拼,更要帮四妹妹找个好门户!”
安良蕤是听着安少霍那些话,这眼色更是趁得厉害,想这个时间若是人人都可以放纵自己,无需顾虑,那这个世间可不知道又要添多少忧伤,她安良蕤不过是个女子,现在唯一能做到事情,也就是让安仲谦安心,不叫安仲谦烦恼,这便是她活在这个世间的理由。
安少霍饶是见安良蕤忽然不吭声,只怕是方才自个那些话伤到安良蕤,叫他也是不由沉眉。
“四妹妹如今做事真是越发和往时不一样了,往时四妹妹说什么也是能表露一二,如今我瞧四妹妹只怕是真真厌了我这个三哥哥,要不然也不能叫四妹妹给我这些脸色吃吃,四妹妹我吃气了,四妹妹可是打算要和往时那般哄哄我,我是个老实人,说什么也是吃四妹妹这一套,求四妹妹快些对我吧?”
安良蕤坐在一旁圈椅上,在听到安少霍那些话,这笑意便是越发显了出来。
想来今儿个若是不能叫安少霍吃上秤砣心,看样子说什么也不会走了,只不过如今心性不一样,叫他听来也是好大的委屈。
“四妹妹说话真是越发敷衍了,想我是这般好打发的人吗,往时我就说过我不喜欢那些造作蜜言之人,四妹妹如今不过离家几年就学会对三哥哥这般,可是那温家人不是个东西,要不然也不能叫四妹妹成这个模样,我看我还是快快找那温起恬要个说法,今儿个他若是不能叫四妹妹成往日模样,我叫要叫他好看!”
说时,那安少霍还真敢逃到外边找人要个理儿,可是把安良蕤惊住的。
“三哥哥这是说得什么话,何时叫四妹妹我变了,又是何时叫那温家人把我调教成这般,只不过我是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