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心事
个看到事情多面,这心中一时有了疙瘩,不舒服罢了,三哥哥若是今儿个真真找那温起恬来,才是叫我往时越发成现在这个模样,再有我前时入来的时候,也是觉得愧对爹爹得很,断不能一句两句话就就要解开的,三哥哥有心了,今儿个这些话还请三哥哥务必要藏住了,若是叫爹爹听了去,不知要叫我如何在这个家自处的呢?”
安少霍想来也是不解得很,明介家中孩子照顾一样,他们有的繁琐事安仲谦往时也是一并要受的,怎地到了安良蕤这处就是成了这个局面,只怕往后他们更是没得聊,想到这处安少霍不由说道,再有就是帮安仲谦多多说了好话。
安良蕤是应着头皮多多听了两句,这眼神依旧是沉了下来,安少霍只怕自己越说越错,不多会也就离去。
她是生生瞧见安少霍离去后,这气便是越发催得紧,阿喜在旁早是瞧看着安良蕤,得见她这般,自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姑娘,你这是何必,想三哥儿这般念着姑娘你,说尽了好话,姑娘你又何必要把三哥往外赶,再有就是想要伤了姑娘和老爷情分,想老爷再不济也是疼着姑娘你的,姑娘你说得这些话还真真是叫人寒心的呢?”
安良蕤摸着诗囊画笔,仔细掂量着它们,再有就是想到阿喜那些话,便是不由再将眉头压上一压。
都说讨生活的女子心思最是细腻,而她安良蕤又岂会没这点心思,打小她没有娘瞧看安仲谦的脸色便是要比家中任何一个姐妹要来得多,饶是安仲谦又是最顾面子的,那时安良蕤叫他吃了那些错处,如今安仲谦怎可会这般轻易原谅她。
而她安良蕤也是明白得很,安少霍和阿喜能说这些话,不过是叫她在这处安心住下来歇养罢了,但安良蕤又岂有这些人心思,都说苦最愁煞人,往时她安良蕤不知道个其中滋味,如今当是也是全吃明白了。
次日,安良蕤依旧拾书闲读,独个坐在藤椅上,只不过不知为何今儿个她看着门前枯叶极多,明介就是春日灿灿,怎地到了她这处还依旧是寒冬藏储,思来只怕不是她的心境所为,想到这处安良蕤登时便闭上双眼。
也不知她闭上眼多久,这手中的书便不由从她怀里掉了下去,叫她可是惊醒。
安良蕤以为是有人想要看她笑话,饶是叫她好生打望四处,见是没个人影,这才要将书拾起时,便听着廊下有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快快朝她这处跑来,安良蕤是眼瞧着她越发走近,出于多年吃怕,安良蕤登时就要安稳睡下,那安良修便是不偏不倚地来到她的面前。
“四姐姐快莫要装了,方才我都瞧见四姐姐醒来了,四姐姐也真是的,明介回家也不知道告知六妹妹一声,我是欢喜四姐姐得紧,饶是我也不想麻烦四姐姐,只不过今儿个真真是叫我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