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心事
事后,安良蕤同安少霍一并道别安良华之后,便快快回到了安家。
安仲谦是坐在里屋中,掌眼瞧看着他们一入一进,虽说招呼礼数全个都到了,但不知为何这心中便不是个滋味,尤其是在看到安良蕤之后。
梅氏是坐在安仲谦的身边,想她好歹也是和安仲谦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说什么他有个什么眼神那也是逃不过她的。
“哎,都说出嫁的女儿最想爹了,如今我瞧着蕤丫头这几月来看望老爷你,那也真是够够孝顺了,我看蕤丫头还是多多留下来住上些时候的好,一来是尽尽孝心,二来是叫亲家多多上我们这处聊聊家常,反定这好些日子我也是没瞧见亲家来,我是真真欢喜得很,可不我吩咐了严妈妈定要好生招待着些,断不能叫老爷没了面!”
安仲谦是耳听着梅氏说这些话,这心里便是越发揪得厉害,看着梅氏竟是险些憋出话来,想这梅氏话中意,可不就是想要念叨他的不是,想他好歹也是个童生,说什么脸面那也是叫人给足的,如今这算做个什么事!
“大娘子说得是,饶是蕤丫头惯是有孝心得很,要不然也不能想着二姐姐来到这处住下,我是真真心疼蕤丫头,正好我看霍儿每每在家闷着,如今蕤丫头回来了,定是叫他欢喜的,大娘子这些时日就莫要再去多多打扰,到时再叫孩子们拘束的呢?”
梅氏是捏了一块面裹儿,正要放在嘴里,在听到安仲谦这些话后,那面脆便点点撒落在桌上,连是面都变了。
梅氏也是不成想和这安仲谦成亲这般久来,一直不过都是个窝囊废的模样,如今他是眼瞧安良蕤在婆家富贵,再有就是掌控了那安少霍的心,就敢这般和她说话,她梅氏想来就裹面儿得很,听得安仲谦这般说来,又怎会如他!
“是啊,上回我可是听着蕤丫头说了婆家的不是,再有就是多多维护老爷你,如今蕤丫头在婆家吃了这般遭遇,也就得亏华儿看她可怜多多收留蕤丫头,想他温家人如今也是出了个童生郎,又娶了个通判娘子,位分只有高于老爷你的份,断是没有要低的,老爷有心将蕤丫头放在家中养着,只怕她那婆家人还要顾着脸面不肯将蕤丫头留在这处,到时候再争吵起来,只怕还是他们有理,到时再叫老爷吃亏去,才是真真的笑话,老爷惯是要比妾身读书多,是个什么道理,老爷当是要比我明白得很,妾身就不打扰老爷了!”
梅氏是说时便快快离去,剩得安仲谦欲说还休地看着她。
原本这安仲谦便顾及这些,饶是听得梅氏说得正中下怀,如何叫他不吃慌,虽说他往时惯是疼爱安良蕤,只不过出嫁后的娘子做事于情于理不合,他作为堂堂一读书人,不说立天下人表率,这会稽说什么也要要等着看的,她安良蕤好生糊涂得很。
安仲谦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