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 8 章
金焰被这样清澈的眼神恍了恍，“你这丫头，对杂家很好奇？”
对付这样心性简单的孩子，他一向直来直去，心思难测的人见多了，难得遇上一个赤诚的姑娘他便也懒得绕弯子。
湛饮月犹豫了一会儿，琢磨着怎么答比较好。“奴婢今儿是头一回见到金大人，宫里人人都知道您，奴婢今儿得了脸能这样近的贴身见一回，自然好奇，要看个仔细才好回去和姐妹们吹嘘。”
“哦？”金焰笑了，脸上带着和气温存，眼里却看不出情绪。
“杂家一介内侍，还能让你们姐妹间讨论？你倒说说你们都谈论杂家什么。可别说谎糊弄杂家，你应当知道宫里处处都是杂家的人，稍一查问便知真假。”
湛饮月噎住了，她可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哇。“也没什么，就是……额，就是……”
“就是什么？”
“奴婢若说了实话，金大人会生气怪罪奴婢吗？”湛饮月很是忐忑，白嫰的小手都扭在了一起。
“你且说来听听，杂家才好判断。”金焰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湛饮月待会说的话不是很过分就不和她计较了。只是兴致上来想吓吓她而已。
“唔，奴婢和姐妹们聚在一起，常夸赞金大人的相貌好看。”湛饮月不敢抬头看金焰的反应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鸡崽子，彻底蔫了。
金焰没料到湛饮月会这么答，被她逗笑了。
他心情好便不再吓唬她，“行了，杂家不与你计较。以后你既然负责给杂家做衣裳，便算是杂家的人。也别一口一个奴婢了，听着怪别扭的。就以“我”自称吧。”
“谢大人。我知道啦。”湛饮月从善如流，能不用整天把奴婢挂在嘴上她也很高兴。
“这两身中衣你花了多久功夫做的？”金焰对湛饮月印象不错，愿意跟她闲聊几句。
“约莫十天半个月的功夫，都在做献给太后娘娘寿诞的绣品还有您的中衣。”
“你准备给太后娘娘献什么礼？杂家替你把把关。”
“我绣了一对栖息在凤凰树上的白孔雀，若只绣一只孔雀未免有点孤单，绣两只凑个双数吉利些，绣面看上去也丰富。”湛饮月期待的看着金焰，希望他能给出点评价。
“你这丫头鬼灵精怪，杂家告诉你，太后最喜欢的便是白孔雀了，这事没几人知道。先帝爷还在世时有些不喜这种纯白的动物，觉得忌讳。
不过先帝身为一国之君，私人喜好不能明确示于人前。太后碍于先帝，也甚少表露自己喜欢白孔雀。如今先帝爷不在了，太后也无甚可顾忌的。”
金焰温存着眉眼，望着这个运气不错的傻丫头。
“哈？那我这算是歪打正着了？我真不知道这事呀。”湛饮月很诧异。
金焰笑着说：“杂家谅你也不知道，你是傻人有傻福。不过你记着，这事你今天听过就忘了吧，不可出去跟你那些姐妹们宣扬。”
“大人放心，我晓得轻重，不会出去乱说的。”不过湛饮月对金焰说她傻这一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