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 7 章
元禄接着分析:“如今宫里谁不知道您才是如日中天的贵主儿,在这档口,谁敢得罪您就是嫌自己活得太顺畅了,想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金焰看他说的煞有介事,不由得发笑,他这干儿子没白认,至少元禄还能逗自己开心。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看似前程无量,实则危如累卵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那你就替杂家盯着这朝堂后宫,杂家一个人难免分身乏术,少不得要你们帮忙。”
“干爹您放宽心,儿子一定办好这差事,不叫您失望。”元禄一直很信任倚仗金焰,他干爹让他办的事,怎么着也要做好。
“杂家歇的差不多了,你带上钱茂德去库房找点东西,咱们去看看老祖宗,表表孝心,不能让他老人家在病中无人探望。”
“儿子明白。”元禄去司礼监找到正在轮值当班的钱茂德,把金焰的吩咐传达给他。
钱茂德正愁找不着机会讨好金焰,如今差事来了,哪有不高兴的理儿。金焰肯用他办事,这起码是一个愿意接收他的信号。
旋即便起身和元禄一起往金焰的映月阁走去。金焰等他们挑完随礼过目,无误后便往司礼监掌印夏时迁的住处走去。
他们这些内侍,在宫里都有住处,夏时迁住的清风殿离他的映月阁有一段距离。金焰不想大张旗鼓搞得人尽皆知,只有元禄和钱茂德跟着,其他人一个也没知会。
天还是冷,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冻得面皮都麻了,没了知觉。
清风殿门口伺候的宦侍远远地瞧见他们一行人来了,赶忙一路小跑着来到金焰跟前恭候这位祖宗的大驾。
“老祖宗怎么样了,今日身上可有舒坦点?”金焰把大氅递给元禄,问这个不知名的小宦侍。
“回大人的话,老祖宗刚喝了药,这会子正在打坐歇息呢。”小宦侍的头低得极低,这贵主儿可是宫里炙手可热的红人,自己这等小虾米可得罪不起,是以态度十分恭敬。
“嗯,老祖宗在哪,你且带杂家进去见他。”
“奴才遵命,大人这边请。”小宦侍说着把他们带到内室的一间暖阁里。
只见夏时迁盘腿僧坐在火炕上,闭着眼睛正在小憩。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来。
“老祖宗,金焰携元禄、钱茂德前来看您了。”金焰的礼节挑不出错,他让元禄和钱茂德把带来的随礼呈给夏时迁过目。
“你们有心了。”夏时迁的声音不咸不淡,在宫里浸淫多年,能活下来的都是个人物。
他虽上了年纪比不得金焰风华正茂,可几十年的苦心经营怎能功亏一篑,司礼监掌印之位,他和金焰必有一争。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咳咳……咳……”夏时迁还未病愈,时不时地便咳嗽几声,苍白的面孔上涌现出病态的潮红,看着有些吓人。
金焰上前,伸出纤白的手轻轻抚着夏时迁的后背,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