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安
放下筷子:“今天的事我不和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傅时野嘴角一撇,哼了一声。
钟喜把筷子塞回宋溢宁手里:“快吃,不然要被我吃完了。”
宋溢宁拍了拍钟喜的头:“还是阿喜贴心。”
钟喜弯了弯眼睛,继续往自己的碗里夹肉。
饭后,钟喜就迫不及待的往书房里钻,今天是她练画画的日子,傅时野继续在院中练剑。
宋溢宁一脸满足的倚在树下,小口小口的喝着解酒茶,他看了看远处练剑的少年,潇洒俊逸,又回头看了眼在窗台前画画的钟喜,乖巧漂亮,心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七日后,喻颖的案子还是没有一点进展,喻禾勇的卧寝三更半夜了,灯光还亮敞着。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孔南颐,为何喻掌柜一直犹豫不决?”说话的是那天跟着喻禾勇去宋溢宁府上的官员。
“不能明目张胆的动他,他背后是元阳城的商会。”
喻禾勇眉间有道深深的褶皱,这几日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他才到元阳城一年,就把商会那群老狐狸收拾的服帖了?”官员的脸上尽是不解之色。
喻禾勇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如实道:“一年前,商会的账上出了大问题,此人是他们请来的财神爷,动了孔南颐就等于断他们的财路。”
喻禾勇声音嘶哑,他不愿过多谈论商会的事,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傅时野的模样。
突然心中一闪,喻禾勇浑浊的双眼里闪过精光:“你见过宋溢宁的那位小徒弟吗?”
官员不明白话头怎么突然到了宋溢宁身上,但他还是老实的摇摇头。
喻禾勇沉默了,他望向屋外漆黑的夜,心里冒出了四个字,借刀杀人,隐于暗夜中,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钟喜在院中转了好几圈了,她时不时抬头望望天,然后又望向大门口,黄昏将至,傅时野还没回来。
钟喜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回到卧寝,拿出宋溢宁送她的那把短刀,藏进袖中。
“哎,干嘛去?”钟喜刚出大门就听到宋溢宁在背后唤她。
“宋哥哥,你今天见到时野了吗?”她走近宋溢宁问道。
宋溢宁笑道:“没见着,难得的是他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