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安
孔南颐此人是个疯子,连喻禾勇都怕打交道的疯子。
就算官府这几天找出的证据和供词都指向了孔南颐,可喻禾勇还是不敢让人去抓他归案。
喻禾勇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消瘦了许多,宋溢宁再见到他时吓了一跳。
“宋公子,喻某又来叨扰了。”
喻禾勇满脸憔悴的站在铭刀堂门口。
宋溢宁的嫌弃都快摆在脸上了,他完全没有请人进去坐坐的打算。
“喻掌柜最近应该很忙才对,老往我这跑,是又有何贵干?”
喻禾勇闻到了宋溢宁身上的酒气和香味,不用问都知道他刚从花楼里出来。
喻禾勇艰难的开口:“在下有一事相求……”
话还未说完,紧闭的雕花红漆门开了。
傅时野从里头走出来,他打算去花楼逮人,没想到一出门就见到宋溢宁立在门口。
傅时野停下脚步,冷着脸瞥了宋溢宁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又看见一旁的喻禾勇,最终什么也没说,冷哼了一声,然后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宋溢宁从傅时野关门的力道里悟出了他想说的话: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宋溢宁有些头疼,他抬头扶额道:“喻掌柜不必多说,令女的事和我无关,我也帮不了你。”
“价钱不是问题,只要宋公子相助,喻某愿意把牙行的一半利送上门。”喻禾勇着急道。
宋溢宁笑了,怎么这两天总有人上赶着给他送钱。
“我不缺钱,喻掌柜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完砰的一声,宋溢宁进门后也关上了大门。
喻禾勇呆呆的立在门外,低垂着头,不知为何,傅时野半抬眸看人的清高模样总在脑海里来回闪。
宋溢宁一进门就吼:“傅时野!你居然敢当着外人的面就如此对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你让我把面子往哪里放!”
“吃饭了。”傅时野十分平静,他和钟喜坐在院中的小石桌上。
宋溢宁横眉竖眼的冲过去,然后在桌边踌躇了会,那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被他极力压下。
傅时野和钟喜留给他的位置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解酒茶!真贴心。
傅时野看宋溢宁想笑又不能笑的傻样,嘲讽道:“夜不归宿确实会让人变傻。”
宋溢宁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