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当年？
若是从帝无忧的角度来讲，帝殇应该叫钟离长瀚姑父的。
但是他并没有。
帝无忧只是钟离长瀚的一个妃子，而他会纳妃，也并不是因为喜欢。
帝殇虽然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他隐约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钟离长瀚尚未登基时，与商明羽游历至天启，遇到危险，九死一生，是天启皇室救了他们。
而钟离长瀚迎了自己的姑姑为妃，实际上也是帮助了天启。
有些事他在心中已有猜测，可是也仅仅是猜测。
当年的事情一点痕迹也没有，所以一切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商明羽看见眼前气势非凡的帝殇，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就像是自家钟离朝华一样，半分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活力。
不过自家儿子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帝殇一样的处境，平时还有姝华在身边，所以还是很快乐的。
只不过是性子比较沉闷，不爱讲话。
经历过的比较沉痛的经历，也就是姝华几次遇刺，重伤。
不像是帝殇，自己的国家正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