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 10 章
历，知道他事情的人不多。
打听出来的都是些零散琐碎的消息，可信度存疑，金焰得势之后要探听他从前的事便更难了。
最重要的一点，他已入宫为宦，是无根之人。姚怀思从前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太监动什么心思，在她意识到对金焰起了异样的情愫后已是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今天是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姚怀思希望金焰能陪伴在她左右。她掀起轿帘一角，看着在辗轿旁行走的金焰的身影微微一笑。他的发被风吹起，在空中飘扬出秀丽的弧度。
金焰察觉到太后的视线，眼波流转：“太后娘娘，未央宫就在前头，马上就到了，您再歇会子。”语气是一贯的柔和细腻，却让人猜不出情绪。
未央宫是前朝建在沧临湖上的殿宇，专为举办宫宴而造。入夏时殿内门窗打开，湖上清风自来；入冬时未央宫地下埋的火龙加热便可取暖。
陈玄见到太后起身给她行礼：“儿子见过母后，恭贺母后寿辰。”
姚怀思虚扶着陈玄的胳膊托他起来“皇上快免礼，你我骨肉至亲何须如此，今儿也是你的好日子。”她只有陈玄一个儿子，陈玄是她下半辈子的倚仗，自然得她真心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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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衙门的主事已在昨日禀报过司礼监，宫宴各项细节具已安排妥帖。妃嫔、朝臣都在皇上来之前等候在此了，圣上与太后在主位入座，其他人才敢坐下。
金焰立在皇上身侧，掀起眼皮子往大殿上一瞧，朝中能主事的四个顾命大臣都来了。内阁的姚元明、孔阳秋，被先帝亲封武威大将军的周和璧，还有宗室王爷陈泽。
金焰笑得不露声色，这么热闹齐全的场面他也很久没见了。
他抬手击掌，在殿外候着的舞女在鼓乐伴奏下翩然入内起舞，这些舞女是自小在宫内养着的，专门为各大宴席暖场。跳的是霓裳舞，丝绦旋转飞扬出动人的曲线。
陈玄端坐高堂，侧身向太后敬酒：“母后，朕听金焰说钟鼓司安排了民间有名的南府戏班来给您唱戏庆寿，宫里的戏班子咱们看得多了难免腻味，宫外的戏班兴许还带点野性。”
“皇上说的极是，哀家自十几岁嫁与先帝后便久居深宫，民间市井中人更是难得一见，今儿倒能如愿了，小时候的日子还历历在目。”
姚怀思朝端立在皇帝身边的金焰瞧了一眼，暖黄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眉眼间似比平常还要温柔几分。“金焰为哀家的生辰操劳了不少，皇上这回可要好好赏他。”
“母后考虑周到，宴席结束后，朕定会犒劳金焰。”陈玄心情不错，举杯一饮而尽。
金焰上前谢恩，为太后斟酒：“微臣谢皇上、太后娘娘体恤之恩。”姚怀思从金焰手上接过酒盏，他的美比酒更醉人，太后小指微动从他掌心划过，暧昧地笑了。
金焰已经习惯了姚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