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小弟
,他这样子好像一只大狗狗哦。”
其实不用它说,俘音也有这种感觉,这个人的眼神也太......也太那啥了吧。
忽略掉这种奇怪的想法,俘音舀了一勺软软嫩嫩的鸡蛋送到男人嘴边,“张嘴。”
他愣了一下,很快配合地张开嘴,将勺子上的鸡蛋吃进嘴里。
“他好像脸红了耶。”安娜贝尔小小声嘀咕。
脸红了?俘音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现在还是清晨,光线并不强烈啊,她也在心里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这么不禁晒。”
安娜贝尔,“......”
不是,宿主,这跟禁不禁晒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你也给我喂了一碗这个对不对?我好像有模糊的印象。”
他一面接受投喂,一面小心地看了俘音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声音也越来越低。
“嗯。”俘音心想这人怎么吃饭的时候还有空讲话,喂食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她并不是喜欢喂这个人吃东西,只是在“喂他吃”和“解开绳子他自己吃”这两个选项中,她不可能选择给他解开绳子而已,他只有老老实实地被绑着她才放心。
可惜,男人并不知道俘音心里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喂过食物......
过往所有的记忆中,除了被打、被骂之外,就是逃亡,从一个荒芜的地方逃到另一个荒芜的地方,为了找一点能果腹的食物,他去捡垃圾,去偷东西,没有组织愿意收留他,所有人都对他露出厌恶鄙视的目光......
为什么呢?幸存下来的人类,大家所处的境地有什么不同?
组织之间的斗争、抢夺比他偷东西的次数还频繁,甚至除了物资之外,他们将失败者的生命也拿走了,或许正因为如此,才没有人能对他们露出那样的目光吧,毕竟死去的人也无法计较得失了。
他们不过是将“偷来”换成“赢来”的说法,就真的更高尚一些吗?
他只不过是想拿一点食物,就一点点,足够他和小川活下去就行。
俘音喂完一整碗蒸蛋,男人虽然一副意犹未尽还没吃饱的样子,但还是克制着对她说了声“谢谢”。
当然就算他不识趣说没吃饱,她也不会再给他吃的。
收拾好餐具,俘音从背包里拿出防护栅栏,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