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霸气的沈屠户
“大哥前面出来一个卖涮串儿的摊子,是小娘子的娘家人。”
胡东这个憋屈,他们摊子才火没两天就出现仿品了。
“大哥那溫老婆子说涮串儿的方子是小娘子从温家带过去的。”
“你看着摊子我到前面去看看。”
沈言不慌不忙的来到了温家摊铺跟前,一看情况正如胡东所说的样子。盐州城的老百姓一听说这涮串儿便宜都跑这来买了,离着老远就听到温老婆子笑的哈哈声。
沈言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待他回家问问小娘子情况。如果这涮串儿方子不是小娘子从温家带过去的,这事儿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言回到自己摊子见来吃串儿的还没有多少人,也就是吃炒面的还是那些人。今晚他还让把所有的涮串儿都涮到锅子里了。
胡东、孙华、孙寡妇……有一个算一个都蔫头耷拉脑的,完全不见昨日的高兴劲儿。
“行了,这会儿炒面也卖完了,这也没多少人了收拾东西回家。”
“沈大哥,这……”
“大家伙儿收拾吧。”
温良今天在家里坐着就感觉右眼皮一直跳个没完,等看到沈言一行人回来,果然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兴致不高啊?”
“小娘子,呜呜呜……”
“生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东家娘子,是今天涮串儿卖的不好,生哥儿见你一着急就哭了。”
“没事生哥儿,做生意都有挣的多有挣的少的时候,生哥儿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
温良摸摸生哥儿的头,安慰他。只是温良见这帮人一直回来就蔫头耷拉脑的,沈言也一直板着个脸。她看不像是单纯的收益不好。
“夫君,今天到底怎么了?”
“今天食街上出现卖涮串儿的摊子了,比我们卖的便宜客人都跑那尝鲜去了。”
“而且,这摊子是温家人的,说涮串儿的手艺是你从温家带过来的。”
温良一听又有温老婆子的事儿,怎么哪哪她都能掺和一脚。而且卖串儿还是打着她的名义。温良只感觉一股气顺着丹田直冲脑门。
“那一家人怎么可以这样?这涮串儿明明是我嫁给夫君之后才研制出来的,什么时候成了他温家的手艺?”
“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没经小娘子同意就出个卖涮串儿的摊子。而且还是打着小娘子的手艺?”
大家伙儿一听温良这么说,顿时都感觉义愤填膺。在这个时代大家对于手艺那都是看的非常重要,要知道在北宋厨师交徒弟那都是交个几年都不一定给交全了,大家对于手艺传承名号看的是相当重要了。
溫老婆子一家打着温良的旗号在食街卖涮串儿,那是严重违背了这个时代人注重的事情。就是温良是溫老婆子的闺女那都不行,温良嫁给了沈屠户那温良就是沈家的人了。如果说温良的手艺是从温家带过来的,人人都能夸温家人一声大方怕闺女在婆家受苦给她一门手艺。可是是实并非如此,那温家人可算是和沈家结仇了。
看着大家伙儿一个个都像被点燃的炮仗,温良到是没多大感觉。在现代卖涮串儿的有的是,那卖那些小吃的哪能都不重样。有时候就是两个小摊儿挨着卖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大家伙儿今天都没回去呢?沈大哥我们今天和昨天一样都卖完了,你们也都卖,没卖没卖完啊”
“胡西你一天都不看的吗?”
“哥,我这不是高兴嘛?”
“哼,你是高兴了……”
“小娘子要不明天我们也去城郊?”
“我们明天还是去食街,我到要看看我这个娘到底要怎么样?”
“行了,天色不早了大伙儿累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你们拿着盘子把涮串儿都一家装一盘子回去。”
“大哥今天本来卖的就不好,这涮串儿还是留着吧。”
“这也是夫君和我的一片心意,这两天大伙儿光忙乎卖串了。都没尝过涮串儿的滋味,走的时候都装些回家,让家里人也尝尝涮串儿的味道。”
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