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怕雷雨共处一室
生前毕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宫殿偌大,摆设众多,也是常态。
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那这个值钱的东西,早就被那些不干净的奴才们,偷了个干净。
孟东风再跋扈的性子,也防不住小人。
他在害怕?
他堂堂七尺男儿,平日里一脸严肃,一身正气,居然害怕这样的天气。
盛长歌一时“母爱泛滥”,将手里的油灯置于榻旁的小桌上,又柔声道:“主子,奴才的被褥太薄,棉花又硬,奴才去您那儿把您的被褥拿过来。”
被窝里的人点了点头,盛长歌快步出去。
抱了被褥正准备折返时,见一阵黑影从院里翻墙而出,她一惊,又定睛再细瞧,除了那大缸里的雨水满的溢出来之外,再无别的。
“主子,奴才刚刚看到……”
本想将方才的事情说于孟东风听,谁知他已经入睡了。
盛长歌长这么大,除了盛家哥哥同她来往亲密以外,她再也没有这么亲近的接触过一个男子。
她生母是不得宠的,父亲更是将她视作无物,所以,她是自幼便习惯孤独的……
“母妃!母妃!”
她见孟东风的脸色焦急,一声声唤着宸妃。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情急之下将他在空中乱扑的手抓住。
“母妃!”
盛长歌红了眼,“多大的人了,做梦还喊娘……”
她就从来不会。
从来不……
盛长歌打量他,其实他长得很是英俊潇洒吧,她昨日在宴会上见了三皇子,觉得大不如她家主子。
剑眉星眸,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他眼下的泪痣也格外讨喜。
唇色是粉嫩如桃花的……面若桃花,也可用于男子身上吧。
盛长歌反应过来自己此举失了体统,慌了神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孟东风拉得紧紧的,拉到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实在抵不住困意来袭,吹灭了一旁的油灯,她半坐在塌下,枕在榻边合上了眼。
盛长歌醒来时,床榻上已经空了,若不是她还以入睡前的姿势趴在榻边,她真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被褥也没了。
看来是她家主子脸皮薄,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所以自己悄摸的抱走了。
其实不然,孟东风还真不是脸皮薄,他是被吓的。
自己一早醒来,手心里温温热热的,低头一看,他竟将个小太监的手握的如此亲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这就罢了,想来昨晚只是略有些害怕,同他一个屋子睡觉,就已经很失身份了,再有这么一出,他日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主子,奴才侍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