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主仆两逢场作戏
这样,他们能相信吗?”
盛长歌心里鼓掌,不愧是孟东风,想到他上次用炭火烫伤自己,硬生生就那刀伤掩盖了过去,让自己在都指挥使被杀一案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如今,为了让这宫里的人相信,他这位被软禁多年放出来的皇子,只是个绣花枕头,也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关于“苟且存活”一事,盛长歌感叹,她家主子才是一等一的高手。
“怎么不哭了……”
她抽了抽鼻子,“累了……”
孟东风的嘴角有一抹很淡的微笑。
“都这个时候了您还笑的出来。”
他勉强睁开眼看她,模模糊糊中,她显得异常动人,这种动人不是她此刻有多美丽,而是,她现在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她却仍然让他觉得心中温暖。
“我,累得很……”
他闭了眼,盛长歌看着那被染红了的地,心想,流了这么多的血,不死也难受。
太医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才到,先简单替他包扎后,又用担架抬回了瑶光殿处理。
盛长歌攥着那块方巾,上头已经满是鲜血,本是一块粗布绣花的方巾,如今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式了。
盛长歌烧了热水端进屋里,在太医跟前侯着,可以帮忙打个下手。
她看着太医是如何剪开孟东风的裤腿,又是如何用针将那肉挑起来,一针一线的缝起来。
那伤口血肉模糊……
她看着一盆一盆的水被染红,一块一块的白布被染红,她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下着大雪的冬日里头。
她哭着求着母亲别走,母亲却再也不会动一下,不会有一丝的呼吸……
盛长歌有些害怕了,在缝针之时,她放了一块参片在他嘴里,又让他咬着布,即便如此还是疼痛难忍。
他的额头满是大汗,脸色骇人。
盛长歌立在榻边,他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这么一握都能感觉出里头的骨头是个什么样子。
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已经将她的手捏碎了。
盛长歌也忍着,她另一只手拿了帕子替他擦汗,嘴里还安慰着他,“主子,马上就好了,忍耐一会……”
好在太医还算是手脚麻利,很快就将伤口缝好了。
他皱眉道:“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