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同车赴魔
然是为了救夫君你呀！”
“……”
慕惑眼神冷冷的看着地面，不再看沐小西。
慕惑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可沐小西还是隐隐觉得，慕惑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
不然以他小肚鸡肠的脾气，刚才那个脑瓜蹦儿，慕惑一定会还回来。
这肯定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慕楹。
“喂，夫君，想感谢我的话就直说，不要太含蓄。”
“……”慕惑毫无表情波动，还是冷冷的看着地面。
沐小西看惯了慕惑的眼睛，此刻竟觉得这样剔透的幽绿色十分好看，不过嘴上还是说：“慕楹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来是随我了，幸好，不然像你一样冷冰冰，会不招人喜欢的！”
慕惑薄唇轻启，“我管他人喜欢什么？”
沐小西倒是没有想到慕惑竟然还能接她的话，“怎么没用？慕楹便得到了本亲生娘亲的爱嘛，这才得以保他不被狐族那些人挖了妖丹。”
慕惑突然想起，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仿佛是上一辈子一样，也有一个被他称作娘亲的人。
她说，你的眼睛真恶心，你用刀把它挖了，把两只眼睛挖空，娘亲就会喜欢你了，好不好？挖啊！挖！
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好像有点忘了……只记得刀划到眼角很疼，只记得那女人又疯癫起来恨不得打死他一样发疯，只记得那时的每一夜都是女人的惊声尖叫。
慕惑被沐小西温和的嗓音拉回现实。
“其实说真的，和慕楹相处的这段时间很愉快，如果以后我离开了，每次楹儿问起我去哪儿的时候，你便告诉她，我去青丘就好啦，青丘已是仙脉，或许楹儿努努力，还能成仙呢。”
女人眼角眉梢，都仿佛挂着一层悲伤的笑意。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表情。
仿佛对美好的无限眷恋，极不舍却又不得不放下，那双眼睛温存柔和的令他不解。
不知何时起，每一夜在他梦中的她，都成了这幅样子，温和却遥远的，如同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