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句谈论起来。邻里之间本就没什么隐秘之事,何况这些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个下午,两人和大家闲聊间竟意外的收获颇丰。
傍晚时分,两人准备回市区,那位奶奶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二人以还有工作为由拒绝。奶奶只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呐都忙”便也就随他们去了。
两人回到办公室,已近下班的点,大家纷纷准备下班,却见二人回来,一时不知走还是不走。
陆宇泽不是那种喜欢剥削员工的老板,只要能完成手里的工作,不该出差错的地方不出错,他也就不会苛责他们。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班。
叶语萌则抱着笔记本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两人开始整理今天听到的内容,老人的话或许带了点夸张的成分,但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判断,也恰好说明了问题症结所在,印证了小儿子和女儿的话。
两人都是喜欢当日事当日完成绝不拖沓的人,于是开始回忆讨论白日里获取的信息,一边整理成文件。
“当事人的母亲也就是我们被继承人老人的老伴于今年正月刚过世,三个月后老人过世。据今天老人们所述,大家对于二房和大房的印象均不好。缘由便是其母亲刚过世还未出丧时,他们两家就去老人房里翻箱倒柜,引起其他子女和老爷子的不满,并因矛盾出现过口角相争甚至大打出手,此后老人看清他们的为人,思想开始出现逆转,转而开始亲昵小儿子。然而,因为长期宠溺二儿子一家,其掌控着老两口的所以证件甚至一部分经济积蓄,此时老人垂暮,很多事已有心无力。根据他们所说,老人最后的时光经常和二儿子一家发生争吵,甚至最后一天下午还和二儿子发生过剧烈争吵,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直指老人被他们气死的原因吧。”
陆宇泽点头表示赞同,“农村只适合养老,太过安逸的生活会让人怠于吸收新思想满足现状,不思变,从而守着固有的老思想,传统糟粕害人呐。”
难得从陆宇泽嘴里听到这样的语气,叶语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冲淡了些刚刚因讨论案子而弥漫着的一种严肃感。陆宇泽看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叶语萌自己却不好意思了,赶紧接话,“没有哪对父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女因一点利益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