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该不该死
看他修行的境界如此低位,不,应该说是一点也没有,也不可能轻易而举的就消灭掉牛头跟马面,至少他们的功力可以跟眼前的少年强上很多倍,难道最有修为的是那个姑娘?
捉摸不透的蔡上皇在内心里胡乱的猜测着,可从这个姑娘的面目表情来看根本没有一点修为可言,这,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蔡上皇的内心已经有了一点乱意,至少开始动摇了他那稳如磐石的心。
“快说,你这小子到底是谁,要是不说我就一刀一刀的活剐了你!”一个高个子轿夫疯狂的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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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的面前一道神奇的光芒倏然呈现,像是玄幻世界里的无影剑光,这样的光芒充斥着整个黑夜,将这小小的破烂山神庙也照亮了许多,更照亮了夜间天空中的雨水透明的像是一串串夜明珠在天空这样的门帘下垂挂着。
已经坚持不住的陈生举剑横隔,企图能挡着这样凶猛的剑芒,凡人毕竟是凡人他已经受了伤,但那倔强的脾气一点也磨灭不小他的英勇斗志,除非献上自己的生命,夜空中几道闪电划过,只见那辆马车又从前方的路上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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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马车里的人没有下车,更没有掀起帷幕,只是有一个细小嘤嘤的声音传出,像是命令也像是哀求,坐在车辕上的蒙面蓑笠人倏然飞起,像极了夜空中寻找猎物的苍茫雄鹰,就在轿夫的剑芒刚要插入陈生小腹的一瞬间,轿夫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紧跟着轿夫苍白的脸面上露出极度痛苦扭曲的表情,双目圆睁已经不再眨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身子一般直挺挺的豁然倒下,同时溅起无数朵泥水浪花,就这样倒在了地下,很快他身下的雨水被沾染成了血红色,顺着雨水在地上缓缓流淌,与大地融为一体。
另一名轿夫前赴后继继续着自己的英雄事迹,挥动着无形的剑芒直捣过去,蒙面蓑衣人很快就证明了他的行为是多么愚蠢,只见他轻轻巧巧的避过飞来的剑芒,同时蓑衣挥动一股漫天劲力裹挟着这名轿夫的身躯直惯出去,恰好撞在一旁陈生高高举起的长刀上。
噗嗤一声响,锋利的长刀像是戳到了豆腐上一般,从前胸直直的穿到后背面,这名轿夫凄厉的惨叫声中嘴里狂然喷出一股鲜血,陈生只觉脸上一股血腥之气迎面扑来,真是难闻至极,血水顺着他的长剑慢慢流出流到他的手上,他想这一辈子也别想洗去,而他也不想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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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闯江湖谁不带着血腥之气。
陈生挥剑抽了出来,顿时血如泉涌,他后退一步,又挠了挠脖子,觉得这是一次愉快的体验,动了动小指头才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这是真真实实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他觉得杀人真是一种刺激。
站在一边的荷花姑娘走上前来给他轻轻的擦去额头上那还在哩哩啦啦滴着的血迹,雨下的越来越大,打在马车的帐篷上哗哗啦啦的作响,马车还是那样寂静的停着,忽然一个身影直穿过去,击向了马车里的人。
陈生一动不动的看着蔡上皇是怎么死的,虽然不是他亲自去动手,但看着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突袭雨中马车的正是看了许久还没有出手的蔡上皇,他始终猜测不透陈生这小子是什么人,背后又是受谁的指使来跟自己为难,事情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