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漆黑的冰窖
回答道：
“听送回尸首的当地官府说，他们确定是两个人。”
“为什么？”尚可行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为自己效劳了很多年的谷大卯，眼睛中布满了怜悯之情。
“这个，他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能确定吗？”
“不能，但他们是这样说的。我问他们，他们同样不知道！”
……
……
冰冷的地窖中再也没有任何声响，只能听到火把噼噼啪啪轻微的燃烧声。当初皇宫中的某位大贵人指示他和谷大卯以及左世襄三个人陪同皇帝朱厚照南下巡游，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引出香满天或者寻找到香满天，将他斩草除根。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半路上出现这样的年轻人，他到底是谁的后裔或者谁的子弟，他在仔细盘算着与香满天一同受到牵连的人，一个一个的仔细滤过去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姓陈的人。这让他怅然若失！
如今自己已经成了残废，谷大卯已经遭到了毒手，唯一还剩下的就是左世襄，他时刻监视在皇上朱厚照的身边。他会不会背叛贵人，会不会和朱厚照越走越近，这些问题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处处小心。所以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快乐，如履冰面！
“你觉得香满天会在中原吗？”尚可行竟然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似乎是在和空气说话，眼睛呆呆看着冰窖中的巨大无形状冰块，上面散发着白色的袅袅气体，就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方水池，奇怪的是水池中的水并没有结冰，还像天一样湛蓝。
“这个，奴才不知道！”看着尚可行游荡在双拐中间的冰冷裤管，那里面小钱子知道是没有了双腿，但今天看起来更加的可怖。小钱子回答的非常干脆，但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
”你觉得陈生这个小子还会回来吗？“
”这个，奴才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奴才知道伺候大人！“
……
……
临走之前，尚可行回头向着手下说了一句话：”把他们的尸首都冷冻在这冰块里面，好好保存，总有一天我要把陈生和香满天的尸首放在这里来祭奠他们的英灵！你们都听到了吗？“
”是，大人！“手下的人异口同声的答应着。
……
……
三月的春风拂动着北京城，拂动着整个大明皇宫，深厚宽大的城墙在夜幕下渐渐陷入沉睡。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如米粒散布的星星挂在柳树梢。都说一进皇宫深似海，并不是说皇宫真的就似海，而是说他在森森的保卫下完全与外界隔绝，相互不同音信。这样的地方显得神圣而又庄严。
重重皇宫中的某一处大殿中灯火通明，一个矫健的靴步在光滑的地板上踱来踱去，显得急躁而又不安，在他身后站着一位上了年纪弯腰驼背的老公公，看不到他的脸，手中拿着一柄发丝如银的浮尘。浮尘随着春风的吹动在风中轻轻摇曳。
此人满头枯发，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