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恬多事
娘你的,说是他临摹了一张什么秋庭童子图,看着两个小人多可爱啊?”
安良蕤请哦了一声,但看那图虽是红纸做底,三青陶砚勾勒出来的小儿倒是格外看着讨喜,安良蕤是实打实地知道温起恬惯是没有这等好手艺,只怕不是他哪里买来的让他做答谢礼罢了?
看到这处,安良蕤正当收眼时,忽是在那画底下隐隐看到一个私印,那印实在是小得很,安良蕤是看了好一会这才发现原来是温起斯的章,好家伙这温起恬感情这在温起斯那处讨来的给她的,也真是难为他有这心了,只不过她与温起斯不合也不是一两天,何必要拿这些做人情?
那温起斯临摹画却是有几分天赋,只不过让安良蕤想不到的是怎地平白无故画起童子来了,莫不是温起斯意在为小李氏反倒被温起恬寄错了情送到了她这,她安良蕤安分守己可不敢得这些福分,想来安良蕤正打算唤阿喜将它送回去时,却是瞧见那画上竟是有那狼毫紫金毛,再细嗅时可不就是今早李氏送给自己那砚笔吗,不成想这兜兜转转的,竟是让温起斯得了手笔,看着真真是有几分可笑。
“姑娘,怎地了,可是不喜欢这画,我就说叫那温起恬不要给我,他偏是不听,说是什么为了姑娘你往后的日子,我说怎么有这好心,可是想要为了取笑姑娘你呗!”
安良蕤倒是不允什么取笑不取笑,只因这画实在来得曲折,唯可再生事端,只不过阿喜的嘴倒是越发地厉害,叫安良蕤要好生说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切莫要在人后说他人坏话,这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我...?”阿喜不知可是听多了的缘故,自个就能接下:“就是姑娘你保不住我了,再是这样就将我打发嫁人,姑娘你这些自己说得不腻,我都听腻了!”
阿喜说罢便是独个跑开了,剩得安良蕤不禁摇头看向那秋日童子图,一时折下眸便将它塞到了最里边的抽屉。
只不过时下温起恬倒是不太好过,只因他方才偷偷拿走了温起斯作著之画,眼下正是受温起斯训斥:“说,我方才那幅画呢,若是大哥也不爱这些玩意儿,怎地今日干起这些小偷小摸来了,你快些拿出来要不然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翻脸不认人了?”
温起恬往日里脸皮是最厚的,只惯说谎将温起斯打发了去,然是前时屡屡受人蒙蔽的温起文此刻倒是颇有微词:“大哥向来也是不喜钱财,怎地今儿个倒是能为了钱财做出这些有伤兄弟情分之事,若不要我说大哥还是快快交代了,切莫要叫二哥吃急才好,方才那画可是二哥意为二小嫂嫂作的,这片心意料是外人也不给不了多少钱财吧?”
“就你多事,就你最讨人厌,不要以为那画花了你一点砚笔就可以欺负在我的头上,也是可是那砚笔珍贵得很,惯是前时竟是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