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多生
”温康生正当烦忧,见到温康铁登时明目:“你瞧瞧生了这些个事,方才问了那老汉家中无子女赡养,他还硬说是我们两家这石块绊了脚,要我们赔五百交子,前时我们也去了衙门为他报个住处,但是衙门不敢收啊,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哥莫急,此事竟然出在了我们两家身上想赖怕是也赖不掉了,不如问个究竟再做打算吧?”温康铁只惯温言软语说道,等到老汉发话飙问时却是一句话也拿不出来,全自将眉眼抛向了温康生。
“二弟你为何这般看我?”温康生也不就着他不由朝他问道,温康铁虽是一惊但届时便自个缓了过来,苦丧着脸道:“料是当说无论怎么计算都是我们两家担了责任,但前时起故碍着病没去成那州试,他在家是日日洗泪,我同闵氏是每每看见心如刀割,前些闵氏便赊借了娘家钱财送他上了州院见了那监生,虽说给了不少银子但是现在也没个落处,料是上次闵氏央求二新妇无个妥帖说法,我便知晓这事怕也就这般,眼下不是我想要推脱实在也是拿不出钱了,求大哥体己些吧?”
温康生明介着听得这些话摆明就是耍赖,这话中虽是说道新妇安良蕤但全都是说他这个大哥的不是,想到这处温康生只得禀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人生经就这样化了去,也是不敢让钱氏知道,只不过哪日人多嘴杂,也不怎地就传到了钱氏的耳朵里,待温康生亥时偷摸着回家时,便瞧见钱氏四平八方地坐在了堂屋,料知有事温康生也不敢缩了:“娘子,这些天是越发地冷了,你怎么不回房里好生歇息?”
钱氏摆弄着手中那花开富贵白金盘茶盏,面上不露喜不露愁,只惯将茶盏一掷,淡淡问:“我一个在家婆子,冷不冷都是不打紧的,倒是我想要问问你,今儿我查茶馆账本怎少了五百交子,可是你拿去喝花酒了还是怎地?”温康生听后脸色显是一紧:“怎敢啊,娘子可切莫想多了,就是上一批茶叶发霉了,还没来得及报上,时下我已经处置妥帖,娘子大可放心!”
“哦是吗,为何上次佃户来说是你赊借了五百交子,才买了这下等茶叶,没想到成亲这么多年你倒是一日胆壮过一日,竟是背地里拿走了这么多交子,你信不信待会我就让你那下堂妾赶出门去,好让你们做对苦命鸳鸯,别以为我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同李氏暗自克扣我的钱财在外边买了田,如今我倒是如你的意,你去啊,快些走抛下你的妻儿去啊!”钱氏显是撒泼无赖了,一时间屋灯四起,叫温起斯等人披衣而起赶来相看。
安良蕤睡得沉,再赶到时只见温起斯等人已是缄默不言,时下叫安良蕤退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站旁听他们续话,尤是钱氏一拍案话道:“这些年救济他们还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