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落榜
你还没有到我这步,当然是不能明白我为何这般,真计较情分起来,我一个人又怎么能还清给他们,我吃些脸色让婆婆消气又有何不可,快不多说了,一会就要到家门了,到时我哭时你尽管瞧我的眼色行事,尽量把这话也是整圆了过去,明白?”安良蕤说时对那阿喜也是愁眉连连,索性推不得,阿喜也只得应下。
安良蕤是一步当两步地行到了入了家门,正是要瞧个人享哭之时,忽见那家中一个人也没有,听得王妈妈适才知晓,钱氏她们一行人都去看榜去了。
饶是不知如今放榜已是这般早了,想那安少霍中秀才时也是要等上几日,如今听着真真是有几分稀奇,王妈妈要给安良蕤看茶,安良蕤不敢允,正是要退回房中时,忽是听到房外有人动静,登时就是伸探了颈脖。
眼瞧着往时都是钱氏走在前处,今儿个李氏倒敢走在前边了,步子有几分重,看那温起文脸上也有几分厉害,倒是温起恬兄弟两倒是闷声走在后边,想怕不是温起文得了榜名,真就是让温起恬赔了情面,见他们越是走近,安良蕤心便是吃得越发厉害,正打定心思躲上一躲时,就被钱氏唤住。
“良蕤回来了,怎地也没出个声啊,都是你走得匆忙连是你在哪里吃的酒,我还尚不明,都说你在外处要吃四天三夜的酒,我在家中可是为你操心不断,再有就是那监生门槛高得很,我也是再怕你在里边吃了为难,如今瞧见你回来可是要和我好好说叨一番才好?”
也不知钱氏安得什么心,正是点了安良蕤错处,再有看到那温起恬切切眼神,登时就要叫安良蕤赔个不是时,忽是听一直站在李氏开口:“哪有什么为难可以吃,想新妇兄长秀才,姻姐夫常州刺史,料是不过都是动动嘴皮事情,哪还会有不成的事情,我瞧是那监生还要将新妇多多留吃几日才是?”
又是听得这些嘲讽,可是吓得安良蕤险些说不出话来,想他们也真真是知道自己在外边自在没办事,怕是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想时安良蕤正要挺直腰杆,就是见温起文一脸委屈:“可不就是要多多留吃几日,多多给些照顾才是,想二嫂嫂如今也是只管大哥而已,任是我们如今再说什么也是不顶用的,二嫂嫂若是瞧不起我也就算了,何苦要做什么手脚,可是好叫我不耻呢!”
说时温起文就是害了面地跑开了,可是叫安良蕤又是不解,李氏瞧见自己儿子吃了这些气,也再是忍不得话了:“往时我是知道让新妇为难了,怎地还能有秋后算账这一出,好歹他也是温家人想要为温家添些脸面,你可倒好,生生要断了他的仕途,那监生说什么上头有命,可不就是仗了新妇,今儿个我算是丢尽脸面了,饶是新妇也切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这笔账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