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离家
了,现在我也是知道二表嫂抵是想要护我的,求二表嫂帮帮我才好啊!”
原还真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听到这刻安良蕤已是重重叹了口气,虽说她不和钱母一个屋檐下,但想来上回也是帮安良蕤训诫了小李氏一番,料是这情可以不领,但是这面还是要给的,那胡氏可怜是可怜,但身后依靠的可是她那里正爹爹,再是不济只要多多施压给钱母,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怎地,二表嫂可是不想帮我,可是以为是我说假话呢,前时那张妈妈便是在我门口说是二表嫂要离去了,我是知道她们的心思,可不就是想要我和二表嫂好好争执一番,我是想要顺了她们的意,但我也是想要求个真相,再是让我反驳她们一番才解气!”
听得胡氏说到这个份上,又是听得她们斗智斗勇,可是让安良蕤不由吞口退步,料是安良蕤在那温家日子都是过得紧巴得很,想时那钱母一行人便来到门外。
一瞧见胡氏便是止不住地发骂:“可是如今你真真了得了,方才张妈说你在这处打了良蕤我还是不信,不成想你是真有这等祸心,想来我这处也是留不得你了,你还是自个快快回你那里正府上,那休书我自会找人送到你那家里,如今你那包袱我也已经命人打包好了,你尽管就是去了!”
料是还不等安良蕤挣个年头,便是听得钱母说得这些话,料是再看不顺眼,好歹也是她孙子千挑万选的,怎地连是孙子的意思也不顾了,全个要往外边赶?
安良蕤忽是见那钱中银就在门外,见他眼中多生不舍,看是也有几分心疼疼着,叫安良蕤登时就是将他拉了过来,当着胡氏面前问道:“表弟,你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你也是瞧见了,你这娘子就要回娘家了,怕只是这往后一去就再是见不着面了,再有那一纸休书送过去可就真真是断送了这门亲事,料是你也不想这般,可不快快说个好话让外祖母消气了才是?”
那钱中银紧着口,不由看向钱母,见钱母眼色冰霜,登时就是软了性子,想要往后边缩,胡氏看来真真是不胜委屈:“怎料你我夫妻一场,还是要我受了你这些气,料是成亲不过半年余,当初我若真真看清你如今这个面容,当初我也定是不会嫁给你的,罢了罢了,权当是我眼拙,不用你们赶,我走就是了,也省得让你们看得碍眼!”
说时胡氏倒是奈不住心思,一个挣脱便是自个跑了出去,时下那钱中银真真也是没话说了,遂是自个腆了脸回了自己房里。
饶是钱母前时还不减厉色,但他们全全的离去,便是止不住地吟唤:“想我这般年纪了,竟然还要为这些小辈事事操心,实在是管也不是不管就胡闹,真真是让良蕤你看了笑话,你这表弟不生性,也是拿不住他这娘子,若我再不好生管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