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恬升职
被温兄你强取豪夺来了,你那二弟妹可真是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想你那二弟妹平日也不见是个恶人,如今瞧着是越瞧越有个模样了,反定我家大姐也是念她那同窗念得紧,要不然我请我家姐姐帮你说上一说,终归不过是个顺手话,若是不成还请温兄切莫责怪才是?”
有得苏尚留这般说来,如何不叫这温起恬赶紧起身致谢。
“真是多亏了有苏童生你这位仁兄,若是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到何处去求说去那,苏兄你是不知道我那二弟妹恶的得很,上门随便搪塞我家娘子,说我在家吃饱和暖,叫我那娘子安分些,我娘子听着这些话可不得了,登时便给了我一巴掌,想当时也是有好些人看着,着实叫我难堪得很,如今不过是想要求她帮个忙,解决家中事务,又是扔书,又是晦词,叫我听着伤心,苏兄,你说我这命怎生得这般苦啊?”
温起恬全不管那苏尚留想要计较些什么,如今他坐在这里了,什么事当要他应首,此刻若是不叫,再等下次机会岂不是痴傻,想到这处温起恬登时又是啼哭。
苏尚留方才还在沉浸着温起恬说得那些话,只怪这苏尚留说得实在厉害,叫苏尚留听着也是没个理由反驳,倒也叫他刮目相看得很。
“哦是吗,这做娘子自古以来,便是本分守己,一家人更是如此,我是听着温兄这般说来,便越发觉得你这位二弟妹好生有趣得很,想来我们也是好些日子没见了,也不知你那二弟妹才艺精进了没有,温兄可否唤你那二弟妹出来吃酒几杯,温兄莫要误会,想才女李清照尚且出来吃酒会友,你家那二弟妹可切莫要埋没了自己才是?”
温起恬是不曾想这苏尚留对自个家里人这般好,只怕是想要多多提携之意,想来也是兴奋得很正当给苏尚留跪拜之时,便是听着苏尚留戛然唤他坐下。
温起恬理个乱须,反定是要瞧准了苏尚留便是了,任他说什么,自个全说好,也准是没错的。
“我温起恬能结交苏兄你,当真是得了天大的福分,想我那二弟妹何德何能竟是要叫苏兄你多多提拔,苏兄放心,我回去后便马上叫她来面见苏兄你才好,往后我这温家有苏兄你多加关照,也是没人能欺负我等,再有苏兄也是知道,我那二弟妹家中有个常州刺史的做大姐夫,身上有惯是有几分傲骨,我只怕她那个臭脾气到时便要冲撞苏兄你了,还是多谢苏兄让我任个责,叫我回去好好说说她便是了,又何必要在苏兄面前见怪?”
苏尚留听着自顾敛了杯茶水,只怪温起恬方才实在太快,以至于他说个什么话,苏尚留也尚未能琢个清楚。
想他也是知道安良蕤身后有个常州刺史做大姐夫,又何苦敢招惹她,只怕这其中真真就是这温起恬的功劳,再有这职位之事,他温起恬倒是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