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受伤
又来了!
“二弟,你猜今儿我要说哪段戏文,抑!猜不出来了吧,今儿我说的是那唐玄宗同杨贵妃编写的《长生殿》,也不知那杨贵妃究竟生得如何如何竟是叫一代帝王为她迷了心窍,更有意思的是这杨贵妃竟然是自己的儿媳妇,这般曲折当真是叫人咋舌!”其温起恬说话温起斯也不大想听,只惯藏了耳朵不允,只不过就他方才那些话倒是让温起斯心下咯噔,遂是眼不错珠地看着温起恬似要看个究竟般,叫温起恬也是害怕!
这屋子里除了温起恬常来探望以外,温起文也时常陪伴,只不过昨儿听他说起安良蕤同温起恬多有碰面交谈甚欢,又结合他方才那些话叫温起斯不得不多想,时下温起斯只当他是无心,草草掩盖过去这才叫温起恬没有起疑。
恰逢小李氏从外处回来,手里又捧了些汤水,登时叫温起恬捡去一碗享吃,扇门只是虚掩着,温起斯正要喝汤时,但觉屋外细雨飘入,不由起看几眼:“可是外边下了雨,闭着屋子我也没有瞧见?”
小李氏见状收了收眼道:“可不是吗,这雨都下了半日,家里人都只得停了手脚歇坐而已,不过说来又奇怪得很,方才我去伙房要碗羹汤,瞧是二娘子最喜爱吃的梨花糕今儿倒是不见人弄了,我还以为是二娘子身子不舒服追问之下,你猜如何?”
“如何?如何?”这句话是那温起恬问的,温起斯虽是面上没话,但依着情还是在听,好在小李氏也没意玩弄道了原由,登时就叫温起恬惊色:“二弟妹这趟回娘家怕不是又是为了我那事想要再去求个情,二弟妹当真是没得说,二弟你可要好好疼惜她啊,切莫要叫她在我们这里吃了难,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外头抛头露面实属不易,况且她还是为了你哥哥的终身大事,你这个做官人的每每对她不闻不问,是个人都会寒心,话我也就真能说到这里,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你切莫这般看我,我断没有说你不是之意!”
往时小李氏可能还会在温起斯面前娇嗔一番,叫温起斯打趣回去,但如今小李氏是瞧得明白,只惯将他忍了,待送走了温起恬,小李氏依着时候要给温起斯按腿,还未稳妥坐下便听他提问:“她出去是几时,有没有说究竟要去多久?”
小李氏心下一惊,面上却是强忍:“说是已时就会回来,如今也过了一刻,怕不是已经在娘家吃下了饭,惯着父母疼爱也是要吃上一吃的,斯郎若是担心,不如我这就差几个人到安家等等,这大雨天的我也是心疼二娘子!”
温起斯听去后,七窍尤是被拨走一窍,叫他松了身子软瘫在榻:“大哥之事早已定说,她既是不放心那便由着她去吧,好了,今儿个我也乏了,这里便是不需要你伺候了,你下去也好生歇息吧!”
从他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