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作梗
梅氏明介个知道这县里同他家门当户对的好说人家全个得罪了光,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会找上近亲,叫梅氏可是不敢不应,登时叫家人打扫了房院,又备换了砚笺这才安抚下梁梅氏。
后时梅氏登叫了安良蕤过去发骂,安良蕤也不狡说,自得全个应下,纵使安少霍再有错处,若安良蕤再不一人抗下,才是枉顾了昨儿个他对自己的维护之情,任是气得梅氏说道:“可是你有意唆摆,我也是叫你听他说过了,以为你全将手尾做好,岂料你竟是想要在我大姐姐面前丢我的脸面,幸亏少霍及时赔话这免了,攀不得亲是小,这若是坏了我们姐妹之情你拿什么做数,莫要以为你嫁人了我便是说你不得,明个我们出去上香,若再是叫少霍惹出什么事端,便是你自个断送你那尽孝之心!”
那梅氏好生无礼,明是自个未必劝说得了安少霍,倒是拿着安仲谦来为难自己,想到这处梅氏已是将安良蕤打发了出去,候在屋外的阿喜仔细着里边的动静,待安良蕤出来可是心疼:“姑娘怎地什么坏事都是叫你担了去,前时我明听着还是三哥凶你,到了大娘子便是你的不是,可是那三哥儿自己不喜那表妹自己说退了便是,凭什么推得让大娘子才为难你!”
阿喜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道个长短,只不过这天底下真的要说理的地儿,怕世上便无这些难处了,安良蕤被阿喜扶回了房,门前遣了阿喜歇息后,安良蕤便是独个坐在了那檀木云角人物平椅上,正是想得发怔时,忽见桌上一云母笺信,上面不偏不倚正正写署了安少霍的名儿。
饶想前时安少霍还是这般那般待她,以前还真是少有,倒是真笺她倒是收了不少,想到这处安良蕤不由打开笺纸,但见上面是用绿端砚描字上的,看着清爽倒是让安良蕤消去了不少坏气,道歉她倒是常见,想他也不是有心,安良蕤这心也算是稳了下去。
“可是安四妹妹在房中,我独个在房里颇是清静得害怕,看妹妹烛火未熄,可是让我进来讨杯茶水吃吃?”梁易儿只惯叩叩香门,未几便见安良蕤将她迎了进去。
“也不知表姐几庚,看着表姐是要比我还小些,怎地叫起我妹妹来了?”安良蕤也是怕叫错了辈分不由唤道。
她一身秀气,说出的话文雅得很:“怎地不会比我小呢,前时是母亲不愿说我罢了,确实我在家中排行老大,最小的弟弟也和方才你那三哥儿一般大了,不瞒你说,我是在家被母亲厌烦了,听着你家觅亲这才被母亲拖带来了!”
安良蕤一惊,眼神不由看向梁梅氏住的那厢房见是熄烛这才送叹了口气,只不过今儿安良蕤吃瘪不断,可是不敢全全轻信了他人,语气自是怠慢些:“不能吧,我看大表姐这般相貌,想要上门求亲之人定是踏破门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