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霍哀求
来才能全了所求之事,方才还未觉身子酸痛,须臾安良蕤但觉厉害,正要闭门歇息之时,廊房下那一身绿衣的温令仪便是痴痴站在了对面看向安良蕤。
原个昨才见着她,不想她今儿又来,抵是温起斯那处做了什么举动让她耐不住话这才跑到她这处想来邀功,想到这处安良蕤届时那处房中那盘阿喜先前拿来的馉饳儿放到她的手上:“说吧,可是你那大善人二哥哥办妥了那事,也罢,看你这模样馋得很,就准你两个月的馉饳儿如何?”
那温令仪听得有些痴,但手也不笨地吃上了,一面吃一面道:“二嫂嫂怕是把二哥哥想能耐了,方才我刚出二哥哥那处出来,二哥哥写个信笺尚且抓耳挠腮,前时又把二小嫂嫂气着了,得亏二小嫂嫂也不傻,叫人收拾一番就在东厢房睡下了,不过这会子二哥哥说是要出去一趟,究竟要个什么事,也不见得他愿意和别人说,还有二哥哥如今也坏得很,愣是将那一碗白芷银耳老鸭汤放在台桌上纹丝不动,也不愿意让我吃了去!”
安良蕤听道后,只惯将脸色一沉,旋即明了,看来他温起斯是明摆着知晓了这温令仪断是不会有这闲心给他端着滋补,他是借着面羞辱她罢了,倒是她自己以为他会给这个情面全个被人糟践了。
“二嫂嫂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的样子,我回来时看大哥腮帮鼓鼓在说你的坏话,二嫂嫂你究竟说了些什么,让大哥也这般恼你?”不成想温令仪时后的话才叫安良蕤面如土色,原是自家婆婆说他如何如何可怜,求人说叨她这才腆了脸皮帮他邀些人吃他的脸面,他倒是好,转个眼便是说起她的坏话,实在叫人可气!
“好妹妹,如今你才是二嫂嫂的心肝肾儿,如今这事二嫂嫂只愿你别和他人说了去,说是被人听瞧了去,往后你这馉饳儿可是半点也没有了!”温令仪认听安良蕤之话,须臾便就着步子欢喜跑了出去,已同往日那般,只是安良蕤心中却是不得半点宁静,往时她在闺中都是听着大姐二姐说着成亲嫁人后是如何如何地好,而她也自是瞧着大姐夫二姐夫不错,怎地到了自己嫁人便是要尝这些个酸楚,无人体己也就罢了,还要处处防着他人谋算,这种日子她究竟是要过到什么时候...
未几,安少霍听着家人递来信笺得知是安良蕤之托,欢喜之余便赶紧来到梅氏安仲谦面前提说:“爹娘,四妹妹之兄风尘归来,心有高谈,特地叫我们过去吃些酒一望风采,四妹妹欢喜得很,料定爹娘会去特地专门装扮规划,四妹妹这番真是有心了!”
梅氏原就不喜那安少霍每每替安良蕤说话,往时在安良蕤闺中他要护短,看在安仲谦面上也只得让他糊弄过去,如今时下摆得的是几家人的脸面,叫她如何不摆话:“料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