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留心声
活,我也不知是谁之过,还是等我口欠几句,去找人问个明白才好?”
听得苏尚留发话,那几个自以为是之人,登时便扑通跪倒在苏尚留面前,饶是听得他们悔改之意明明,只不过若是不收刮一番他们怎是苏尚留的性格,想来便叫他们各掏腰包,生生是给老叟赔个不是,这才让他们离去。
那老者对安良蕤苏尚留是千恩万谢,硬是要叫他流下老泪,安良蕤往时还觉着自己凄苦,如今比起这白头老叟当真是不值一提,她想是自个若不是个女儿身也定要金科绘名才好,只不过想也是白想罢了。
“安大娘子这是怎了,前时是那老叟委屈也就罢了,怎地安娘子也哀伤起来,这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在欺负安娘子你了,再有若是叫你官人同我拿话,那我可就真真是说不清了,饶是听说娘子大姐夫是常州刺史,大嫂嫂又是通判娘子,这在县上可是一等一的人家,任是这好日子可是别人一辈子也盼不来的?”
世人倒是只知安良蕤有这么个好门第,还何曾知道这心酸,也是怕要叫那苏尚留为难,安良蕤探看他两眼回说道。
“苏大官人可别抬举我了,我这大哥都要在苏官人收下讨生活,任是真有什么本事也不至于于此,上次苏官人也是瞧见了我那大姐夫家境,想来说什么也是比不得苏官人这处,奴家只求苏大官人高抬贵手,我们家中可是半点也经不起折腾,只怕再有一次几家也是跟着要散,到时候我们怕不是就要靠苏官人救急,对了,往后奴家怕就不能再多多来苏官人这府上了,想我家那妾房怀了身孕,我这个做姐姐要一旁看护的好!”
苏尚留是越品这话,眉头就是越发皱紧,道是不好说些什么也只得由她去了。
夜里,苏尚留坐在屋里,独个品起桌上的茶水,托面听着面前的小厮口念司马相如那首凤求凰,饶是再多多忽是伤感,手上那纹清茶杯,竟是不觉掉落,惊得小底一个扑通就跪了下来。
“大官人可是听腻了,可是要换一首再听听?”这小厮想自己也是可怜,自打那苏尚留有天在外边回来,无故叫他背起什么凤求凰,更是要时时听说,这字读慢或是快了,都是遭到他的白眼,如今怕不是这毛病又发,可不就是吓坏了他?
然是小厮竟是听得那苏尚留温声叫他退下,还以为是听错了耳,登时便自个发了步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尚留只是一想到今个安良蕤那些神情,饶是往时更是听得温起恬说起她的种种,他是以为安良蕤不喜那温起斯,但如今看来却是枉然,自打苏尚留上回在茶馆瞧见了安良蕤,不知为何她那模样便萦绕在自己心头,好似要发根开花般,叫他也无可奈何。
“怎地了,方才可是那小厮念得不地道,你就要打发他去帚马桶,看他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