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斯作梗
温起斯只惯伸眼挑眉叹气,似有满肚子委屈不可诉说般,那温起斯成亲后初次来到安府,梅氏身为主母自是要照料欢喜,不由相问,适才听那温起斯娓娓道来:“方才听丈母娘一席话我才真真觉得我自个这娘子是好极了的,这些天常在家中同我妾娘说话,嘘寒问暖是无话不问,前些天我娘病着了,娘子更是端汤送水,钱家老祖宗一来看瞧见我无所事事登时就要我跪地叩头,为娘子一片孝心感恩戴德,我是不敢不从啊,这不今儿也是为了这怕娘子怪罪下来,买的人参还地是要汴京那头的,说是要全一全她的面子,我一听寻思着也是,这也就一并顺了,就方才那些小事求丈母娘看在我的面上也就过了吧!”
那温起斯简直一派胡言,叫安良蕤登时羞煞脸面,正要讨说之时,只见梅氏与安仲谦的脸色已是越发地难堪,见状安良蕤正是要挣说时,温起斯直接就告了辞打道回府了,剩得一桌满目看向安良蕤。
眼下安良蕤怕也解释不得,若真真他们打听起来自己也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安良蕤总该也是知道他就是来胡闹的偏就只得容忍去了,瞥眼安少霍时,但见安少霍目带流光,倒是给了安良蕤不少宽慰。
“蕤儿啊,你现如今也是在婆家做事了,凡事都要顾及自家相公和府上颜面,惹得家中不快便是你的不是,怎地好让起斯给你下跪说恩,还有那人参我同你大娘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