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扬名
你们了,竟是让你们这般欢喜,快同我们说说你们在外处都做了些什么,可是叫我们在家中担心了,四叔叔可是照顾好我家安妹妹了?”
赵广易是看着比安良蕤还要欢喜不由道:“三嫂嫂可不知道,今儿个厉巡检也是来了那容通判的雅集,料是雅集全来了厉害人物,斗诗玩画可是精彩,我资质笨拙,那容通判硬要拉我对诗幸得安妹妹出口成章将他们对了一番,还势要将安妹妹的名声扬上一扬,好让外人知道我们这家中也是有一位才女!”
傅氏听来不胜欢喜,但全不敢怯露出来,全个看着安良蕤赵广易欢喜:“好好好,真真是喜事一件,料也是亲家的功劳才是,教养出这等才女,今儿个蕤丫头可是想要吃些什么尽管说了,老婆子我定要为你高兴高兴!”
安良蕤不胜感激,但见傅氏安良娇正是高兴也不好扫了她们的兴,只惯享吃后安良蕤便独个回了房,房中阿喜正在打瞌睡,安良蕤见状登时便戏弄她一番,登时就是让阿喜大倒苦水:“姑娘真是的,今儿个自己也玩耍也就罢了,回来还要玩弄我,姑娘可真是以为阿喜这般好弄了,对了,姑娘在那雅集上玩得如何,阿喜惯是听说那雅集俊男美女颇多,可是让姑娘你也帮我挑上一个模样不错的了?”
安良蕤听来独个行了两步似要卖个关子,可又是叫阿喜埋怨连连,险些真真吃了气,让安良蕤这才托托说来。
“这好人家是一个也没有,全是些胭脂水粉料是阿喜你掌眼瞧了也未必喜欢,你也切莫想我在那雅集吃什么好玩意,全不过就是些糕点茶水还比不得阿喜你做的那些!”
阿喜听来适才有几分欢喜,但问安良蕤为何欢喜,却是叫安良蕤不由将眉梢折了一折:“说来也奇怪得很,那厉巡检要叫他们那些个贵官权人提笔书画,可是见他们畏首畏尾全个推到,再说那赵广易抵就是真的不会,也不能将我推了出去,那时我不过写的了几个小字生生是被夸出有李清照遗风,我是不敢接这名头,但却是我说话全个不顶用也只得任用他们了,可是觉得我有做错了什么吗,为何我那时竟有几分吃慌?”
阿喜听来只道是欢喜得很,想她家姑娘命苦得很,如今能让他人知晓名号那可是要谢谢人家的,再有那安良蕤也是有这个文笔,往时碍了女儿情面也就没地考官没地展示罢了,如今可真是苦尽甘来!
“可是这件事让三哥知晓了真不知该如何欢喜,往时三哥儿就是这样盼的,也惯是让大娘子瞧瞧我们姑娘也不是什么草包,说大娘子地位尊贵眼下我看她可还威风得起来吗?”
安良蕤听来可不敢邀自己文采,她只当是上天垂怜罢了,料也真真计较起来她可担待不起,想来不能欢喜昭然,安良蕤梳洗一番也就睡下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