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良蕤
氏手下讨生活艰难,可不就是顺带要她一并去了吗?
梅氏是愁喜不明,眼瞧着那安良蕤是要和那安良娇去了,上回温家人已是来闹上两回,若是下次实打实地要见那安良蕤,又瞧是安良蕤不在了,可不就是以为是她这个做主母地为难她的亲家了,再有安仲谦对自己此举已是不满,再是落下什么口实可真真是叫安仲谦长志气!
“我看娇儿你如今刚怀孕不久,些多事情还要仔细着,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妹妹的手不知轻重,再有你那婆婆看人生分得很,这若是再对你不满起来,怪罪下来可不就是你独个吃了吗?”
安良娇怕早料梅氏会这般说,只惯打笑连连:“娘可切莫这般说,我那婆婆也就是不苟言笑罢了,许多事情还是容我说得,再有我瞧良蕤心仔细得很,有她在我也不至于太孤单,可是要叫娘一并去了,也算有个伴?”
梅氏一听,可是不得了地摇了摇手:“我去像什么话,这么兴师动众尚还未到你月份大的时候,去了便是要叫人看笑话的,实在是你这妹妹木讷得很,真真是怕出去也只是要丢了你的脸面,再有她这糟粕事还没搞定呢,这若是温家前来要人,有些理一来一回也就是淡了味道,娇儿也当是要为你这个不争气的妹妹想想啊?”
安良娇想来又怎会不知梅氏说些什么,岂料正是要推说时,她那个不懂事的三弟弟才叫不添麻烦地找上了她。一进门安少霍就是满脸欢喜,紧着安良娇身上道。
“我说是昨个还挂念大姐姐,不成想今儿个便是瞧见了,可是大姐姐如今与我已是这般有默契了,也罢,大姐姐这次回来可是要多吃几杯才好?”
“你大姐如今正是怀了孕,平日就是鲜少吃酒,如今更是滴酒不能,我瞧着你还是同你那个四妹妹说吧,反定不久她也是要到常州刺史府上吃喝了,料是家中菜肴粗鄙了,往后叫她回来吃也就嫌弃了!”须臾梅氏便是匆匆补上,可是叫安良娇脸上无光,这不就是连她的脸一块打了去,这亲娘也是使得?
安少霍但是听到安良蕤要搬到那常州刺史府上生活,时下险些叫他一时半刻也是不敢言语:“可真如娘说得这处怠慢了,料是这处我也可以看护四妹妹,怎地四妹妹还是要走,你独个人在那处定不能比这处自在,四妹妹可都糊涂了,是四妹妹还因着上回三哥哥我说错话了,故意同我置气,我那些都只不过是玩笑话,我又岂敢吃四妹妹的不是,可是四妹妹看在这次的份上便住手吧,也不至于让大姐姐难为了?”
安良娇此刻是为难不敢说,她不知道安良蕤如今可是委屈,但如今她才是实打实地委屈,不过也就是劝安良蕤入个门讨个清闲自在顺道帮她料理了家事,怎地还被他二人拐弯抹角地说教起来,委实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