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少霍
姑娘有意推脱此事,他竟敢拿此事以做要挟,实在欺人太甚,姑娘看样子八成就是他想要在喜宴上让姑娘你出丑,这酒去不得去不得啊!”
他倒是想要她安良蕤难堪,恐也不是出他温家的丑,只要她行的端做的正又岂会怕他些什么,唯是让安良蕤狠恨的便是这番心情被搅上一搅委实不是个滋味,叫安良蕤快快掷了纸笔,一个人憋气躺在榻上,阿喜瞧得也不好说些什么,想来想去即便是告知了钱氏也不能阻拦也得沉眉离开,直叫命苦。
翌日,安府全院欢喜一堂,早前一两天时发了请帖,几乎告请了安家梅家两族亲人,今儿个梅氏更是邀着安少霍着一身爽利喜服恭身请候各亲,天大喜事也让安仲谦从今儿早便笑到一晌,不过整个安家就是除了姚氏哀眉怨眼,连是正在吃粥的安少白也看不过眼:“吃吃吃,你就知道何时你也挣个名头回来让我瞧瞧,这家里我的日子真是过得一天不如一天,老爷也不多常来我们这处,上回若不是因为我你这书怕是还读不上了,现在还不知道上进些,你看我做什么,看我吃了你吗?”
安少白听得姚氏这般撒泼叫骂,不由快快吃了几口粥水,正打算磨砚写字之时却又是听姚氏上前说话,且将手中砚一把拦下:“这水晶砚可是上等好物,这可是等着你哪日榜上有名写笺时才用的,时下娘身上财物不多,你就将就着用些泥墨,改日我再叫大娘子给些贴补,你写啊看我作甚!”
安少白见状身有所思般点了点头,挥袖便写下几字,怎料姚氏探头相看,这一看不要紧再看一眼这脾气便是上来了,指着安少白就是一顿骂:“你瞧瞧你这是写的什么字,送你读书这么多日,全个如何描字写文你都还给了先生吗,你妹妹就是不得比你多读书写的也要比你好些,你是不是上书堂寻思着无我看管便懈怠了,好啊你,没想到你竟想到这些个谋算,往我平日里是如何如何疼你,你便是这般回敬我的,眼下梅氏那处得意了,你也敢来气我!”
姚氏似越想越气不过,登时就抄起门闩后边的掸子,眼不错珠地觅打安少白,安少白几乎是打多了,一个健步便跑了出去,一面跑一面唤她停下,可那姚氏偏是不听,一路便追出了大堂外,此刻大堂已是攒了些亲朋好友,梅氏也在外招呼着,但见各人愣目,顿时叫梅氏下不来台,拉扯着姚氏就是叫骂:“你要打孩子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扫我霍儿的兴,我看你是撑了胆子敢在这处撒野,来人啊,还看什么快些把她给我拉下去!”
姚氏自是无理,一对霜眼可劲瞧着那安仲谦,饶是今日安仲谦本想做个谦谦君子,断是不想烦事缠身,看到这里安仲谦已是将面转到别处,而姚氏此刻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