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吃难
尚还年少,说不懂事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主母方才不是将三哥儿劝住了吗,三哥儿性格好,断不会再做出什么傻事来,主母眼下最吃紧的,当是那四姑娘才是,明介那四姑娘没走,又赖在家里,这若是被三哥儿知道了,只怕是要比往日更加疯魔的,索性我们往时也是做了不少错事,今儿个便是赌上一赌,老爷即便问起来,那也是没得说的,主母觉得如何?”
梅氏怔着眉眼,似将严妈妈那些话若有若无地听着,如今她梅氏也是怕了,那安少霍是个急性子,还不讲理,梅氏是真真没个心力再看他做什么傻事,最不过她担待着些,说不定那安少霍便自个好了,往时也就是明白梅氏的苦心?
“主母可是此刻要犯痴傻啊,这四姑娘让三哥儿成了什么模样,主母可是掌着眼睛看见,这番折磨若是过去了,往后说什么便都是要听主母的,这若是过不去,这三哥儿只怕往后也是要多多沦落做四姑娘的玩物儿,主母到时年老,可还有能力护得了三哥儿吗?”
饶是严妈妈是梅氏从娘家带过来的老人,许多事情全都是严妈妈拿主意,梅氏是仔细听着严妈妈那些话,这心便感觉七上八下的,再看着严妈妈时,这眼中便是多了几分迷茫。
前时,三哥儿什么作为你也是瞧见的,若是不能叫他吃个放心,只怕做出傻事你可要我往后如何是好,逼死长子,这个罪名我吃不起,饶是老爷也吃不起,想我膝下不过也就是三哥儿一个,饶是同居屋檐下,那少白怎地就这般懂事,不用操半点心,你不知道我是真真羡慕他们,此刻更加是罢了!”
严妈妈是个过来人,眼光自是要比梅氏长远许多,叫她饶是听得梅氏说来,这心里便是发了慌地不明。
想谁家教孩子不是打就是骂,就是这梅氏疼在手上护着心上,全不舍得叫那安少霍及时吃人生在世的道理,如今翅膀飞上了,是越飞越高了,若不是严妈妈瞧着还有救,定然不会这般说,梅氏是在旁仔细看着严妈妈,只怪严妈妈说得极是较真,叫梅氏听去后,这心下便是认明白得紧。
此刻,闲坐在椅的安良蕤一是想到前时安仲谦那些话,再有就是安少霍那些神情,便叫安良蕤忍不住松上一口气。
“阿喜你说说,我如今在安家不过也就是个外人,爹爹说什么也该避嫌避嫌才好,再有任是大姐二姐也不似我这般赖在家里,可是爹爹想要让他人给我落个不知练耻的名头,那大哥也是争也不争就走了,把我当做什么?”
阿喜在旁帮斟茶,饶是听得安良蕤那些话,便不由上前:“姑娘你真是多想呢,饶是老爷疼姑娘还来不及,怎地舍得让姑娘担什么名头,要我说就是那温起恬不是个东西,那温家主母身体我看着还好得很,他叫姑娘回去难道就不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