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哥哥
温软的唇贴着他的下巴,细细密密的轻轻吻着,原本有点轻微刺痛的伤口传来热乎乎的粘感。
陈毅呼吸喘的厉害,近在咫尺的距离,看到她浓密乌黑的眼睫毛轻颤着,白哲的脸颊,纤细弯眉,无形中的勾心着他。
这他妈的,让他怎么忍!
陈毅伸出手就要搂她的脖子,黝黑眸子里全都是漆黑和炙热,正要按着她狠狠的吻一通。
夏知却像是提前预判他的判断似的,抓住他的手腕就抬头,撤离他的下巴,她嗓音软的不成样。
“小时候我见过楼下孙奶奶在绣花,有一次针不小心扎进她手里,她的手流血了,那时候没有钱买药跟碘伏,她就像这样张嘴咬住,没一会儿血就不流了,那时候我还在想,原来嘴巴还有止血的功能,还感觉挺稀奇。”
指腹触碰他的下巴,细细小小的小口子果然不出血了,她笑眼盈盈:“你瞧,血真的止住了。”
“我拿镜子给你看。”
正要走,陈毅却反握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就带到胸前,他直勾勾盯着她,粗犷嗓音都是低哑:“老子不看,老子要干别的!”
“干什么?”夏知装作不懂的问他,小脸无辜的像祖国的花骨朵,学校清纯的学生似的,哪有一点二十多岁的样子。
陈毅用行动告诉她,他想干什么,低头就直接咬住她的嘴唇,强势又霸道的逼她就范。
夏知怕碰到他的伤口,两个手搭在他肩膀上,她含糊:“亲够了没?”
陈毅侧过头,咬住她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吮吸,夏知神经一紧,当即就直接投降了,滩軟在他颈间。
她道:“陈毅。”
陈毅听她喘,他也喘的厉害,嘶哑:“嗯,老子在这。”
转过头来,又吻住她的唇,他温柔缱绻的叫她的名字:“知知?”
夏知从迷离中回神:“嗯。”
陈毅都是肌肉的手臂禁锢她的细腰,他吻到她的下巴,又叫:“媳妇儿?”
夏知心头微颤,应道:“嗯。”
看着眼前寸头刚毅的男人,是陪着她从小时候到长大的人,好像记事以来的所有记忆都是跟他一起的。
他小时候真的很坏,她有时候也忍不住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老是欺负她,还喜欢捉弄她。
但每次她都咬牙忍下,因为她知道能吃饱饭上学已经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运了,她出生的时候爸爸就经常不在家,她有时候大半个月都见不到他。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陪,可她只有妈妈,每天吃饭的时候只有妈妈,过年也只有妈妈,就连她生日,也只有妈妈。
她的记忆里关于爸爸的回忆很少很少,少到直到现在她已经想不起来他长的什么样子了,只能模模糊糊的有个印象,记得他的皮肤很白,像是求生,而她恰好遗传了他的皮肤,因为妈妈很黑。
后来到陈毅家,陈毅的爸爸是个很高很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