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瞬间的陌生
…”
魏东林刚说出两个字,秦雪梅就往前走去。
魏东林知道她是怕街坊四邻听到她们聊天的内容,便跟上了秦雪梅的脚步。
往南顺着小路步行向森林,走出接近两百米的时候,是条河道。
河道里的仅有的不多的水,已经结冰,在月光下像是银块,斑斑点点在杂草中反着月亮的银光。
秦雪梅坐到河道边的巨大石块上,双腿并拢,像个月光下的使者,双目透着微凉,透着冷静。
魏东林站在他身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缩着,抵御着冷风,也抵御着那种彼此间所拉扯出来的痛感。
毕竟是相爱三年的人,
未曾想彼此间,竟还藏着那么多的秘密。
“对不起,”魏东林主动认错说:“我不知道你姐在卧室里面。”
秦雪梅像是没有听见魏东林的话,目光直直看着河道对岸的林木,没有应声。
“明天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安安稳稳把这个婚结了。”魏东林说:“然后,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去离婚。我知道这会伤了很多人的心,我父母、你父母、你姐,等等……但是,该离还是要离的,这点你很清楚,对吗?”
“知道我为什么会爬上余鑫涛的床吗?知道我为什么会靠近王忠文吗?呵……”秦雪梅笑着忽然转过头来看向魏东林:“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东林看着秦雪梅的笑,感觉有些瘆得慌,因为那种笑里透着太多太多无法形容的古怪。
但是,她能承认爬上余鑫涛的床,却是魏东林没有想到的。
“你以为我天生就那么贪图权力吗?不是的……我当初跟你一样,一样的傻,一样以为自己只要努力,未来就会活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傻傻地以为这个社会是公平的,直到我姐出了车祸后,我才知道这个社会的三六九等已经被分得明明白白了!”
“……”魏东林看着秦雪梅那透着比夜色还浓的恨意时,脑袋空空,只知道听,不知道如何与之交流了。
秦雪梅的眼神里透出丝不屑,继续道:“你现在还活在学生时代。可是,我在我姐出车祸之后,就活明白了。那时候我姐怀孕了,六个多月。我姐夫骑摩托车被人家从后面追尾!我姐瘫痪,孩子丢了,而我姐夫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死了。你知道我姐夫临死前说什么吗?他说对方喝酒了,说是对方追尾的他们,可是……人家是交警队大队长的亲弟弟啊……最后判决书上是我们追尾他们,全责……保险都没有陪一分钱!我打官司,我找证据,可是呢?什么用都没有!什么用都没有!呵……一个家,被人家掌权的几句话就搞定了!你找谁说理去?”
听到秦雪梅这么说的时候,魏东林似是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做,为什么会选择走哪条路了。
秦雪梅继续道:“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我不傻……我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终有一天我的所作所为会被人知晓。可是,无所谓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