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岁岁,我胃疼
视时,他极其郑重道:“不止三十。”
程岁脑袋被酒精麻痹,她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跟着重复:“不止三十……”
对,远远不止。
陆厌酒劲几乎全消,他以一种非常专注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人。
“岁岁……”他在无人角落,轻声开口,饱含所有深入肺腑的情绪,“不止三十岁。”
程岁困倦闭眼,但出于养成习惯的礼貌,还是挣扎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
此刻的海风已经很凉了,陆厌怕她冻感冒,便起身,将她抱起来往酒店走。
把她放在松软的大床上后,他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拿出来。
不嫌脏的用手握住程岁的脚腕,给她细细擦拭脚底板上的沙粒。
程岁睡得很舒服,她什么都不知道。
陆厌将用过的毛巾丢进垃圾桶,洗手回来后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独自走去阳台,点燃了一支烟。
他买了很多烟花,把刚才口袋里有的现金和那张额度不太大的卡都给了摊贩老板。
要求只有一个,一直放,放到天亮。
其实陆厌心里清楚,无论是在沙滩上写字,还是放这个烟花,都没有丝毫意义,这都像是在证明,他是个胆小鬼,只敢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表达爱意,却不敢直言告诉她。
因为他给不了她未来,所以不敢放肆。
他的爱情,就如这即将在白日消失的烟火一样,见光死。
陆厌的胃部突然传来剧痛,他咬着牙强忍着,在感觉浑身开始冒冷汗时,才带着一身寒气,转身拉开阳台门进了主卧。
他坐在沙发上,没靠近床边,只盯着熟睡中的程岁,用很低的声音,尽量不打扰她开口:“岁岁,我胃疼……”
陆厌头向后靠,望着被月光照射的天花板,眼眸里浮起根根红血丝,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冷的气质。
就在这时,他本冷冰冰的胃部上方突然多了一点温暖。
陆厌惊讶看过去。
这抹温暖的来源居然是本该熟睡的程岁。
她光脚踩在地毯上,向前俯身,发丝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