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还能把程岁困一辈子吗
那就是冠冕堂皇的借口,都特么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纪朗伸手推了推陆厌。
陆厌说不出话,他仰头喝了口啤酒。
纪朗又打开一罐,喝了一半后说:“小时候你不是老和我比谁哥哥好吗?其实我跟你说,我哥和我是同父异母,是前妻生的,但那个前妻也够倒霉的,离婚没两年就死了。前妻老家那群亲戚争抢我哥的抚养权,说白了就是觊觎遗产,这么一看,我哥也挺倒霉的。”
纪朗挠挠头,止不住倾诉:“后来纪宇林死之前把我托付给我哥,前妻娘家那群人就整天挤兑我,刚上幼儿园的小孩都指着我鼻子骂野种,刚才那几个小鳖孙就是之前那些小孩。可我哥不一样……我哥对我好,他还说回国后要给我买最新款的兰博基尼呢!”
陆厌感觉肩头陡然一重。
纪朗同他哥俩好地搂肩,哭着说:“小时候可委屈死我了,我恨我爸,也恨我妈!”
“你说,咱哥俩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让她高兴吗?我爸当初非强求什么啊!和我妈一拍两散不好吗?我烦死他们了!”
陆厌将手中啤酒喝光,起身收拾垃圾,然后扛着早已喝醉没了理智的纪朗往路边走,拦下一辆出租车,先送他回家。
纪朗在车上也不老实,哭着喊骂:“干嘛非得生我啊!我妈和我爸后来结婚也不见得多幸福多快乐吧,还不如不结婚呢,说不定能活得长点……”
陆厌把人送回家后,他自己站在路边,低头点了支烟。
大衣被丢在酒吧里忘了拿,此刻他衣着单薄,风一吹,衬衫面料直贴脊背。
陆厌心口像是被堵了块石头,耳边翻来覆去回响的都是纪朗适才那番话。
这几天他设了一场局,瞒着所有人把程岁藏起来,在柳蓉面前做戏,佯装心灰意冷彻底放下程岁,等到来年冬天交易结束,他再把所有事实告诉程岁,问她能否重新给个机会。
他筹谋得很好,也用演技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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