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离别前夕
悬尘寺，空尘崖。
一个老僧坐在崖头的一个大石头之上，任凭冷风拂过，长须飞舞，但仍旧闭着双眸，不为所动，似乎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
“师父。”
就在此刻，一个年轻小僧来到他身旁，躬身行了一礼。
“嗯？净妄此来，所为何事？”老僧依旧紧闭着双眸。
净妄一步向前，“师父，师父可还曾记得一千年前，妖族祸乱天下一事？”
老僧微微皱眉，心中有不祥的预感，“记得。”
净妄观察了一下老僧的神色，“妖族并没有在那一战之中被诛杀殆尽，就在昨日，有一妖族女子出现在临骄郡之中。”
老僧骤然睁开双眸，周遭一切一切瞬间静止，微风不拂，蝉鸟不鸣，“竟还有妖族存在于世？她出现在临骄郡的目的是什么？是否造成了百姓伤亡？”
闻言，净妄摇摇头头，“她的目的尚未可知，但她救下城下诸多染上瘟疫的百姓，以我佛门之语，也算有浮屠功德，非害人之妖。”
“妖族之行，不过迷惑众生之眼，若非大恶之族，千年前的烽火岂能出现？”
老僧面噙冷笑，倏然起身，向山下走下去。
“世间之人，也分是非善恶，难道妖就不是？”
净妄的声音从老僧身旁传来，但他却没有停留，径直走下山去。
“您口口声声说佛家悲悯天下苍生，可是，这天下苍生只有人吗？只有人才配称为天下苍生吗？妖便不是苍生吗？”
净妄跟着走了下去。
老僧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净妄，那一双深邃的双眸看着净妄，“你便是这般与为师说话的？”
净妄脚步一顿，朝老僧行了一礼，“为何您就是不肯放过世间之妖？且她非大恶之妖。”
老僧沉吟了片刻，没有回应，挥袖继续下山。
“佛门悲悯世人，飞虫走兽都不伤丝毫，为何就是对妖这般异议？手中沾满妖族鲜血的僧人，可曾还是僧人？心中是否还有佛？”
净妄在老僧身后说道。
噗！
一道金色的掌印突兀袭至，落在净妄的胸口，他的身躯应声倒飞，鲜血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重重砸在地上。
“为师行事，何须你一个后辈指指点点？”
老僧的身影消失不见，只余那傲语在山间回荡。
“咳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