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只因有你
“你说为什么它们不像我一般开启灵智，修炼成人呢？那样的话，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顾卿婵目视山谷中所有的桃树，眸中有一抹落寞之色。
“天地间福泽有限，一福地，或许只能蕴养一只大妖吧，若非如此，这世间又怎么会只剩下你？”
凌亦尘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凌亦尘看过那本《异界见闻录》之后得知，妖为天地之灵，承天地气运而生，但天地气运有限，能得到福泽者少之又少，他亦不知道是否如此。
若如如此，顾卿婵是幸运之妖，受天地福泽成长，有与天地同长之机。
“这样么？如果可以，我希望这气运不在我身上，在他们其中任何一棵身上。”
顾卿婵拿着酒葫芦，低垂着双眸。
“为何？”凌亦尘面露不解。
“时间太漫长了，这漫漫时间长河之中，我在其中漂泊九百年，孤寂九百年，如若和它们一般，没有灵智，心中无思无想，纵是沧海桑田，也与他们无关。为妖是气运，也是磨难。”
顾卿婵眸光暗淡，叹了一口气。
“我与你不同，我来到这一方世界，因不甘成为时间流沙，踏入修炼一途，所以我竭尽全力，不断修炼，纵使遍体鳞伤，纵使奄奄一息。”
凌亦尘回想起这三天在外界的所见所闻，语气虽平淡，但又有不甘沉浮的坚决。
“你在外面的世界，不曾孤独吗？”顾卿婵缓缓抬起头，看着凌亦尘。
“孤单？心中有念，山河为伴，又有什么孤独的。”
凌亦尘说着，想起还未穿越前的岁月，目光难得柔和些许。
“想不到你挺豁达的，我要是有这么豁达便好了。”顾卿婵说着，又不禁摇摇头。
人与人都会有差别，何况人与妖呢？
“跟着自己的心，跟着自己的志活着便好。”
凌亦尘看着眼前红衣女子眸中神色，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
“嗯。”顾卿婵点了点头，俏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伤好了，便会离开么？”顾卿婵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扬起小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