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小可怜说他只是为了我的钱16
真的做什么，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今晚的事，给他提了醒。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周围的环境圈子也大相庭径，他们不合适。
但是很长时间周围也没有声音，少年终于回过神，一抬头就对上女孩带着微微笑意的眸子。
“生气了？”少女问他。
姜厌抿了抿唇，故意别过头，不知道是什么语气回她：“你是雇主，哪有我生气的道理。”
这就是生气了。
姜蕖叹了口气，仰着脑袋看他：“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姜厌垂眸，没理。
确实是胡思乱想，对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太容易让他胡思乱想了。
姜蕖被无视，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下一秒，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姜厌脸上。
不疼，但足以打断他的思绪。
少年有些懵懵地看她。
姜蕖“嘁”了一声，没说话，反而扯着他的手往会所外面走。
姜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明白他的力气在对方眼里不够看，因此也不挣扎，任由她拉着自己前进。
姜蕖一路拉着他来到地下车库，找侍者问清了余乐车子的位置，然后又借来钉子、锤、锯子什么的。
“喏。”
姜蕖把工具塞到他手上：“给你出气。”
姜厌：“？”
姜蕖见他不动，便自己伸手拿起一个钉子和锤，蹲下身对着余乐的车轮子就扎了下去。
车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华贵漂亮的跑车瞬间向着一边倾侧。
姜厌：“！”
这是做什么？
“不是不高兴我没帮你撑腰？”
姜蕖挑了下眉，拉他蹲下来手把手教他放车胎气。
“多扎几个孔，这样他这轮子就不能用了，怎么样？够阴毒吧？”
姜厌：“……”
少年现在才搞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顿时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阴毒吗？
好像是挺阴毒。
但是好像又不阴毒。
到底阴毒还是不阴毒呢？
姜厌把手上的工具往地上一放，不阴毒，阴毒个屁。
这女人明显就是在耍他。
姜厌呼了口气，看向她：“你不用这样做。”
“你和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偏帮也是很正常的，不用特意和我解释什么，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姜蕖打断他，挑眉反问，眸子里聚了些危险：“你确定我们没什么关系？”
她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他现在和她说没什么关系？
姜厌对上她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
谁说过他们有关系？
她吗？还是她的朋友？
姜蕖和他不一样，无论是现实还是感情，他至始至终都处在被动的位置，而她却牢牢掌握着主导权。
他厌恶这种感觉。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把它当做一场游戏，那么她想什么时候退出就什么时候退出。
而他似乎就没那么自由了。
少年别开目光，语调尽量平静：“你不是喜欢陆翌承吗？”
姜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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