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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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如此费心,越文昌这个做伯父的也不好装聋作哑。可这些事情原该是连氏准备的,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该给侄女送什么生辰礼,只得找补道:“你伯母早就备好了生辰礼,只是我来时忘了拿,明日就给你送过去。”
越宛倾见伯父这般心虚模样,越元通又只顾低头吃菜,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笑盈盈道:“伯父客气了,生辰罢了,每年都过,不必破费。伯母一向勤俭持家,心意到了就行。”
越元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正欲拍桌而起破口大骂,可到底顾忌二叔就在身边,只得咬牙切齿道:“堂妹放心,我们大房一份像样的贺礼还是拿的出手的。”
越宛倾装模作样的叹气道:“既然如此,我只好却之不恭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老夫人了。
近来事多,她早忘了今日是孙女的生辰。如今自然不好一毛不拔,便佯装早有准备道:“我屋里有两匹时兴的料子,拿去给二丫头做两身衣裳正好。曾妈妈,一会儿让人直接送去锦华堂吧。”
说罢又顺势添了两句:“二丫头过了今日也十七了,到了寻摸人家的年岁,是该打算起来了。”
她的话落,桌上忽然静了下来。就见越文靖神色不虞,越蓉芳凑过去小声道:“母亲,倾倾已经十八岁了。”
老夫人神色尴尬,只得埋头吃菜。
饭罢外头已是暮色四合,吃了月团赏了月,便就都各自散去了。
越宛倾早与芸娘约好了出去玩,临出门前父亲将她叫去书房。一进去就见书房的桌面上摆着两只一模一样的木匣子,她在父亲的示意下打开木匣子,待看清里面的东西不禁愣住了。
越文靖说道:“这是这些年来为父的积蓄,我已一分为二,都留给你们姐妹二人。这些都是我的私产,包括这栋宅子,都与越家无关,如何处置也无人能置喙。”
越家当年不过一介地方乡绅,若非沾了越文靖的光,怕是脚底一辈子也沾不上尚京城的泥。都是靠着越文靖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