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名声尽毁
越宛倾还没等到连氏发作,倒先等到了杨管家来传话。
杨管家皮笑肉不笑道:“老爷说近来府中事多,今日难得清静,问郡主可要一道在凝晖堂用晚膳。”
越宛倾正对照棋谱摆棋局,闻言只略一点头便不再理会。杨管家没等到个确切回复,生怕出了岔子被夫人训斥,便皱着眉头扬声道:“郡主,老爷请你晚膳去凝晖堂用饭,烦请你给个准话,老奴也好回去交差。”
他话落,就听越宛倾冷声道:“跪下。”
清乐在一旁说道:“杨管家不知,郡主最是讨厌下棋时被人打搅。你这是触了霉头,还不快快给郡主赔罪。”
杨管家当然知道郡主这是同夫人不睦才拿自己出气,不忿道:“老奴只是个传话的下人,郡主何必这般为难老奴。”
越宛倾终于放下棋谱看了过来,冷冷说道:“怎么,本郡主还罚不得你了?”
杨管家被那凌厉目光看的心头一惊,腿一软便“噗通”跪了下去。
越宛倾这才接着说道:“你既知道自己是个下人,便拿出下人的本份来。晚膳之事待本郡主这局棋罢再做考虑,在此之前你便跪着吧。”
杨管家平日威风惯了,因着杨氏与越宛倾不对付,自然也跟着主子同仇敌忾。往日越宛倾是懒得同个狗奴才计较,可今日真计较起来,他也只能受着。
这一跪就是足足半个时辰,越宛倾一局棋罢,大约是兴致不错,颔首道:“回去复命吧,就说我也挂念父亲,会去同用晚膳。”
杨管家这才得以起身,因腿麻了一个踉跄险些又跪下,好不容易才站稳,咬牙切齿应道:“老奴听清了,这就回去复命。”
等杨管家一瘸一拐的走了,清乐才哼道:“凭他也敢在郡主面前摆谱,这罚的都算轻了。”
越宛倾淡淡道:“狗自然是顺着主子心意摇尾巴,不值得为了这种狗腿子大动干戈。我倒是想看看,他这条狗还能吠到几时。”
大约是正春风得意,晚膳时到了凝晖堂,杨氏竟也没拿杨管家被罚跪之事说事,难得对着越宛倾时的笑脸也更多几分真挚。
不过越宛倾一向视她为无物,只当是个摆件罢了。她目光扫过门口帮着掀了一把门帘的枣儿,一旁的清乐会意,不动声色的随着上菜的丫头一道出去了。
一顿饭倒是风平浪静,待饭罢上茶时,清乐已经回到越宛倾身边,并未引起其他人注意。倒是越文靖叹道:“我记得清乐比倾倾小一岁,与子衿同岁,如今也还是个小丫头罢了。”
杨氏低头啜饮,并不搭话。越宛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