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不请自来
自从盛卓出现,盛翊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比起只听过盛端告诫的越宛倾,盛翊和这个二皇兄自幼打交道,没少吃闷亏,最是清楚他的秉性。
所以知道盛端一计不成,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定然还有后手。
虽说越宛倾不收贺礼,但今日既是她的生辰宴,无论真心假意,众人免不了要敬酒。越宛倾酒量一般,但盛楚悦早有准备,替她换上甘润清甜的果酒,里头还掺了不少水。
但越宛倾喝着喝着却觉得不大对劲,眼前阵阵发晕,脑袋里好似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隐隐觉得方才的酒有蹊跷。
盛楚悦越宛倾她这副模样还当她是在装醉逃酒,给清乐使眼色让她将越宛倾带到后院厢房去歇息。
清乐也是同样想法,一边说着“郡主不胜酒力”,一边扶着越宛倾往后院走。等绕过一处假山,她正准备跟越宛倾说不必再装醉了,便只觉后颈一痛,人就昏了过去。
等清乐和越宛倾倒在地上,露出她身后之人,正是方才摔了凤冠的二皇子随从。
随从看也不看清乐,只将越宛倾扶了起来,而后鬼鬼祟祟往后院厢房而去。等将越宛倾安置妥当,随从将门窗关严,便去了前院男客席间。
盛端见了随从,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他便揉着额角道:“昨夜处理政务到三更,今日精神不济,本皇子先去歇息片刻。”
众人自然齐齐应声,随从开口道:“属下方才已让人给殿下备好了厢房,属下这就给殿下引路。”
等盛端离开,众人都是松了口气。
同是皇子,二皇子和六皇子却是截然不同。
如今朝堂上风波不断,除了二皇子党大多都是持观望态度,这些少爷公子自然也被耳提面命。虽然平日里纨绔胡闹,一个个心里却还是有谱的,如越元通那般急着往浑水凑的当真独此一家。
所以如今碰上二皇子,他们是冷也不行热也不行,简直坐如针毡,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