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八十六)
,只喝了一小口。
“哥,你炒的鸡太好吃了!”玲子一边蘸着鸡汤一边说。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鸡肉长劲,越吃越漂亮。”老黑对玲子很爱护。
老黑妈妈已经吃饱了,跟我们打了招呼,要去旁边屋了。临走还嘱咐我俩别喝多了。
老黑一脸的听话样子站起来恭送,我也一起站起来目送着老黑妈妈离去。
“玲子赶紧吃完了,也去旁边玩去,学费什么的唱歌去吧。”
“费翔!不是费什么!”玲子明显不满意老黑对费翔的态度。
“好好!费大哥,飞翔!”老黑陪着笑脸说。
“什么飞翔?”玲子气哼哼地把最后一口蘸着鸡汤的馒头塞进嘴里。
“来!海超,喝咱的,四喜了。”老黑又喝了一口。
“海超,在烟海时喝没喝过酒?”老黑边夹着土豆丝,边问我。
“喝过一两次,”我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第一次在柳康家吃大螃蟹喝泸州老窖的事。
绘声绘色地跟老黑说了一遍。
老黑很羡慕,“泸州老窖,那么好的酒,都不识货,还不喝。要是我,自己包圆了,喝不了带走。”
我俩哈哈大笑。
“五福临门!六六大顺!咱们五六一起走吧,干了!”老黑越喝越高兴,速度也加快了。
我俩碰了杯,把酒喝了。这酒喝起来没啥劲,但是感觉好像有些后劲,头有些晕乎乎的了。
“怎么样,感觉老家怎么样?”老黑也有些舌头大。
“没有你们的话,这老家真不怎么样,因为有你、小义、堂兄他们,还有刚回去的郝超,所以我感到挺好的,挺开心的。”
“嗯,老家条件太差,所以咱好多同学,使出吃奶的劲也要考大学,考出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点了点头,“以前不太知道,但上次跟班长聊过后,也理解了很多同学为什么能那么拼,我真是比不上他们的劲头。”
“咱算好的,尤其你,还在外边。我也是非农业户口,老爷子当兵转业就是公家单位,不用担心以后种地吃苦。”老黑不停地夹着花生米,也不停地跟我聊着心里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去上大学,谁当兵?谁保家卫国?”老黑挺直了腰杆,显然给自己找到了很充足的理由。
“对啊,没有后顾之忧,学习劲头就不大行。”我又疑惑地问:“不过一般老师的孩子学习都好,你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了初中班的女学霸,她父母就都是老师,听同学说过,好像母亲还是英语老师,怪不得英语滚瓜乱熟。
“没错啊,老师家的孩子学习是挺好啊,我姐不上北大了吗?”老黑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说。
我还一时无语了,问他自己,他把话题扯到姐姐那去了。
八十六
在老黑屋里挤了一宿,我俩喝了一瓶味美思,睡得很香,这酒挺有后劲,想不起来我俩啥时候回屋睡觉的了。
早晨被尿憋起来了,睁眼一看。老黑依着床头在看书,“你早起来了?厕所在哪?”我问。
“醒了?出去直走,在院门右边那个小门就是。”老黑扭头看着我说。
回来后,左右环顾了一下,老黑自己一个双人木床,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进门,靠窗台一张三抽桌,一把椅子。
往里是老黑的双人床,双人床的另一边是一个双门大立柜,大立柜往外一张长条椅。
长条椅往外,一进门的地方,一个立式挂衣服架,衣架上挂着老黑的黄军裤和汗衫。
“看什么书呢?”我问老黑。
老黑扶起书,把封面转给我看,《高山下的花环》。
“李存葆的吧?我家里也有一本,看了也好多遍了。”我一看就知道。
“对,我也看了很多遍。给了我很多精神力量,陪伴了我很多个夜晚。”老黑说,“睡不着的时候就看一会,不知不觉就睡了。”
“起床了,吃饭,回学校。”老黑也起来穿衣服了。
我把衣服架上的黄军裤递给他。
老黑带我去洗了脸,没牙刷,刷牙就免了,回学校再说了,跟老黑要了杯水,漱了漱口。
老黑妈妈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早餐,很丰盛。煮鸡蛋,馒头,炒的咸菜丝,苞米面粥。
“妈,你早晨炒的咸菜丝?昨天忘了炒,想想让海超来了就吃炒咸菜,确实不太好。”
“来吧,赶快吃了,上学屋吧。”老黑妈妈笑着催促着。
“早,大姨,让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