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912)新加坡的组屋和小贩中心
几个家乡的小菜,买几瓶“tiger”啤酒,跟Joseph对饮,他也会拿出他的洋酒来跟我喝上几杯。
Joseph跟我介绍着新加坡的风土人情,和他在父辈那里听来的故土中国的故事。我也跟他谈着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在进步,在发展。
听我介绍着中国的发展,Joseph惊讶地张大嘴巴,因为他从父辈那里得知的中国就是说福建话,水田还有水牛。
我跟他说,中国很大很大,福建只是我们的一个省,看他惊讶的表情对中国之大应该还是没有概念。因为他生活在一个城市国家。每天的天气预报就是,我国明天下雨,气温28度到32度。
周末Joseph会开车载着我出去逛逛街,去某个他认为正宗口味的小贩中心吃个特色餐食。
通过Joseph的介绍,我认识了海南鸡饭,品尝了肉骨茶,知道了潮州风味的蚝煎里边的蚝原来就是烟海的海蛎子。
还有马来风味的沙爹、罗惹和马来椰浆饭。
去小印度品尝印度的风味小吃,浓烈的咖喱味也吸引了我。
跟咖喱,可谓是一见钟情吧,回去的路上就跟Joseph咨询咖喱是怎么做的。
可是Joseph平时也不会做饭,光会吃,说了半天,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耸耸肩,表示遗憾。我心里也感觉挺失落的,没学会如何去做咖喱。
Joseph看见我很失望的样子,又突然来安慰我,说他妈妈过几天要过来住些日子,他妈妈做咖喱是一绝,小时候他就是吃着妈妈做的咖喱长大的。
“所以说,你不要担心,等我妈妈过来后可以教你。”Joseph又得意地笑起来了。我也很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开始期待Joseph妈妈的到来。
Joseph的妈妈是位又瘦又小的典型南方面孔的老人。听Joseph说,我从中国来的,很喜欢吃新加坡的印度咖喱,老人第一天来就做了一锅咖喱牛腩,让我们大快朵颐。
确实味道很棒,不比印度人做得差。可是,问题来了。Joseph的妈妈不会说华语,也不会说英语,平时基本上是说福建话。
而我听不懂福建话,这如何沟通,偶然间听到Joseph跟他妈妈说了几句广东话。我就问Joseph,他妈妈会说广东话吗?
他笑着说,“啊,那当然,我们新加坡华人都会说福建话、广东话。”
“那就好办一些了,”我高兴地跟Joseph说,“我也会几句广东话,识听唔识讲……”
于是,Joseph跟他妈妈说了,等第二天Joseph上班后,下午我正好没有课,跟着老太太学了一下午,基本学到了做咖喱的真谛。
现如今,咖喱是我的拿手好菜,只是有些材料以前在我的城市买不到,如椰浆。现在可以了,网络跟物流业的发达,让各国的佐料调料都可以轻松买到了。
回国那年,开始流行周华健的这首《朋友》,每当听到开头的一段夹杂闽南语、普通话、英语、广东话、马来话的嘈杂人声,就想起了在新加坡的那段日子。
想起了教我做咖喱的老太太,想起了Joseph。他们使我在异国的日子变得温馨起来,让我在他乡体味到了亲情。
(912)
因为年轻,好奇心重,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比较强,每天都会自己坐着地铁满新加坡逛,没多久就把这个城市基本上摸熟悉了。跟同学们也熟悉了起来。
有两个深圳的女孩,还有一位来自上海的女孩都跟我成了朋友,此后,两位沈阳的女孩,和一个沈阳男孩跟我成了铁哥们儿。
我读书的那个英文学校在牛车水的唐城坊(ChinatownPoint),这是座位于牛车水中心位置的商业大厦,大概有二十几层楼。这在新加坡不算太高的楼。
底层和二、三、四楼是各种液态的商场,一楼有麦当劳和肯德基餐厅,我发现在新加坡,只要有麦当劳的地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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