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们是朋友吧？
声音很好听，如冬日的阳光，很暖和。
燕籍没察觉，全身心都在道经之上，念到困意升起，他打了打哈欠，想起和秋霞还有约定，合上书，道：“秋师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秋霞没回应，睡得很沉。
“……真是小孩子心性。”
燕籍摇头，又觉得很羡慕，若是允许的话，谁愿意成为满腹心事的大人呢？
他怀念儿时的无忧无虑，也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当年，有那个心态光着脚跑过田野，上树掏鸟窝。
“呼。”燕籍吹灭了灯，人退出屋内，关上门。
月光昏暗，星光皎洁，燕籍抬起头看一眼，隐约瞥见红色星光，眨眼，又恢复正常。
风一吹，夜很凉。
燕籍不敢抬头，匆忙跑到另一间房，还是早睡，度过这个危险的夜晚。
…………
涿县外，楼桑村。
夜色深沉。
王二意识从黑暗苏醒，头部产生剧烈的疼痛，“啊，好疼。”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好像是听见有人敲门，然后就是一个大棒砸下。
“是谁干的？”
王二吼一句，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索牢牢绑住，目光流露出一丝惊恐，再看地面，用血正在画某种图案。
单单是看一眼，已经让人有种恶心想要吐的感觉。
蹲在那里的人丝毫不觉，还在那里画。
王二定睛一看，那人披头散发，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背影依稀有几分眼熟，“你是狗娃子？！”
“嘘！”
狗娃子回头，竖起食指在唇边，又开始画起来，用鲜血将图案画完整。
王二紧张道：“狗娃子，你别被邪祟迷惑啊，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有烦心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
狗娃子画完最后一笔，扭过头，恶狠狠道：“商量？呵呵，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好商量！
秀儿被你们抢走了，说要给其他男人生娃，她是我媳妇啊！”
说到激动处，狗娃子一个箭步蹿上前，狠狠一拳头打在王二下巴上，“这就算了，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才五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