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疏离与亲近
朝代会有很多人很多人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活得这么艰辛。
但哪怕只要有一个人明白就好,这人也许是卞温纶,也许是皇帝。
至于苍致,他一直就坐在旁边,喝着他的茶,没有抬起眼看过自己。
自己,还在意他干什么!
“贵妃深明大义。”随即便什么话也没有了。
钟离书瑶也明白自己跟这个束归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放人走了。
她准备晚上就跟皇上说说束归晚的终身大事。
苍致在一旁却劝她不要提这事比较好。
钟离书瑶不以为意,觉得左右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小官员。
自己当然可以随意揉捏。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皇上听了这件事,就叫她不要管这事。
她以为自己撒撒娇,皇上就会像往常一样答应自己的请求,没想到的是皇上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可是他的神情却如此冷漠。
仿佛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自己。
“束归晚这一辈子都不会嫁给任何人,我要她做朕最锋利的剑,你懂吗?”
钟离书瑶当即就被吓傻了,皇帝却哈哈大笑起来,说自己是跟爱妃开玩笑的,一把抱住钟离书瑶往自己怀里躺。
当钟离书瑶哭着躺在皇帝的怀里求安慰的时候,她想,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那个眼神。
束归晚自然知道这件事不会有结果,她把球踢到皇上那,就是要他管管自己的女人。
一年后。
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是如今朝堂上的气氛却越来越胶着。
皇上这才因为卿泽渠水患的事责罚无垢斋办事不力。
朝堂后,束归晚却发现无垢斋曾经认识的那个属下死死的瞪了自己一眼。
自己不明所以,可等自己向他投以疑问的眼神的时候,他却低下了头。
此时,苍致像风一样走过自己的身边。
犹记得她在房间里等着他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光,他喜怒无常,唯独拿她没有办法。
何时开始,他与她竟然疏离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