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赖皮上门蹭吃
就不地道了,哪有把客人关在外面的道理?”
“大伯,你算什么客人,我们没邀请你,建议你还是走吧,我娘看到你没好果子吃。”
“晚了,我已经看到了!”
焦母抄着大扫把就往焦大贵身上招呼,同焦母中总结出很多经验,焦大贵蹭一下就蹿到了焦娇爹身后,没脸没皮地卖惨:
“二弟,咱俩咋说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俗话说的好,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你大哥我惨啊,媳妇跑了,闺女出嫁,独留我一个孤寡老!
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啊,饿得前胸贴后背,你权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在你家吃顿午饭?”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棺材瓤子,亏你有脸说,可怜你,家还有有余粮?
你一个人还不好,自己吃饱全家不饿!
不像我们家,老的老、少的少、小的小,一睁眼,十来张嘴等着吃饭?
哪还有东西喂你这张贪得无厌的嘴,给我滚,再不滚拿菜刀砍了你这个白长的大脑袋!”
焦娇娘一手拿着大扫把,耍得虎虎生风,另一只手指着焦大贵的鼻子骂。
她一肚子怨气由来已久:两个老不死的偏心焦大贵,死活不分家!
她和焦大柱累死累活当牛做马,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好不容易独立出来?
两个人要养两个儿女,日子如何熬过来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焦娇自幼体弱,连口米汤,老不死的都盯着!
焦大贵倒好,跟她一个奶娃娃抢吃的,好不容易讨来一口白粥,脸大的,眼睛不眨,脖一仰喝了?
可怜的小焦娇,饿得哇哇哭!
想到从前的种种,焦大贵没做过一次人,焦母恨不能拆了他,都难解心头之恨?
“滚,滚,滚出去!
不然,老娘不介意替你死去的爹娘,教教你这个不孝子。”
“二弟,你听听,听听,你女人说的是人话嘛?
长兄如父,爹娘不在了,焦家以我为尊,她这是犯上,大不敬!”
“呸,呸,你再多说一句,老娘不介意大义灭亲?
把你这种地主老爷的做派,让公社上的领导们反映反映,看看他们是不是赞同你为尊。”
“你,你,你,泼妇,泼妇!
我说不过你,饭今我吃定了,我吃的是我二弟家的饭你管不着!
有男人在,你个女人家瞎咋呼什么,欠揍,二弟不是大哥说你,女人不打三天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