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缩着身子,也无法将那遍布四肢百骸的痛苦缓解一分。
“漫漫...”男人一遍遍呼唤着陆漫的名字,每一声呢喃都带着凌迟般的痛。
陆漫静静地看着裴凛,作为一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阿飘’,陆漫感受不到难过。
只诧异于裴凛的反应。
她从高中就认识裴凛,但裴凛这人性格沉默寡言,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两人虽是同桌,但说话次数五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她是喜欢过裴凛,但裴凛并不喜欢她,再有无意间得知他的身世,那份喜欢也就被她锁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都忘不了他在转学的前一天冷着脸对她说的话。
“陆漫,你配不上我。”
收回思绪,陆漫看着裴凛把她的‘尸体’用袋子装起来,人再度恢复之前的面无表情,就好像刚才痛哭的人并不是他。
裴凛把她的‘尸体’交给陆爸爸。
强装的镇定在看到那一小袋的东西时顷刻间崩溃,医院的走道,陆妈妈哭的撕心裂肺,泣不成声,向来不服老的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人老了十多岁。
还有她的闺蜜童然红着眼睛,强忍着难受轻声安慰陆妈妈。
陆漫看着这一幕,心脏依然感受不到难受,却流下两行清泪,早知道会如此,当初她就应该听父亲的话,不要那么急着出发。
如果不急着出门,她就不会乘坐这趟火车,也不会给家人带来沉痛的打击。
她...后悔了。
裴凛仍旧是一副看透生死的漠视,冷漠的看着陆漫的父母,隐藏在那副躯壳下的,是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陆漫的家人最终还是带着她的‘尸体’回家了,陆漫却没有跟去。
她已经把伤痛留给了父母,不想再无辜伤害其他人的性命。
她跟着裴凛从医院离开,他哪儿都没去,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起来,那小小的一亩三分地,彻底断绝了他和外界的联系。
陆漫不知道这满箱的酒是从哪儿来的,也没想到他这么能喝,几十度的白酒,在他眼里就像白水似的吨吨吨的往下灌。
陆漫真的怕了,飘到他面前,撕心裂肺的大喊:“裴凛!你别喝了!这是酒不是水,再喝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男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