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吾秦舟恒
“院首欲碎我文心,让我在这门前长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儿子让这么多家丁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缩在一旁的家丁,听到这话,不禁伸出手揉了揉青紫的脸。
围攻?
谁围攻谁啊?
你作诗叫出来的那些玩意儿,都特么的放狗了!
这也能叫我们围攻你?
“放肆!你不过刚入颂文,吾等行事,岂是你能置喙的!”唐宁喝骂道。
一旁的百姓也是对着秦舟恒指指点点。
所有人都觉得,秦舟恒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些。
秦舟恒,等得便是这句话。
当即开口道:“唐儒,您这话,我可就不赞同了。老聃曾有圣人言: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
“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能用在我们对院首,却不能用在你们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身上。您是不是就觉得,你们天生就应该比百姓高贵?百姓贱而儒生贵?弱者贱而强者贵?”
“那我想问问,陛下跟你们,谁贵谁贱呢?”
唐宁眉头一拧。
此子当真巧舌如簧,三两句竟然将他们之间的矛盾挑拨成了儒生跟百姓之间的矛盾。
虽然说,他心里的确觉得儒生比百姓高贵,但是眼下有如此多百姓在此,这话万万不能应。
“退位,不可能!”
“院首之位,只有他能坐!”
唐宁果断道。
秦舟恒点了点头,提起了手中长剑,开口喝道:“吾秦舟恒,以某文心为引,请天地作证,诛张阳伯文……”
“你敢!”唐宁连忙阻止,一腔浩然正气化作护盾,护住了张阳伯。
他能够感觉到,秦舟恒这不是在装腔作势,天地的文气、正气真的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始翻涌了。
这叫什么事啊,你是天地的私生子吗?你让他们作证他们就作证?
秦舟恒看了唐宁一眼,又吼道:“吾秦舟恒,以某文心……”
“罚俸五年!”
“吾秦舟恒,以……”
“十年!”
“吾秦舟恒……”
“十五年,再加三年禁足!”
“吾秦舟……”
“再加五年禁足!你不要太过分!”
“吾……”
……
张阳伯都快疯了,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自己的心上自由飞翔,划过来又划过去划过去又划过来。
每次一过来,心就是一紧。
刚一放松,又来。
你们在这卖菜呢?
砍好价了吗?
要不要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这么搞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啊!
“吾秦舟恒……”
还来?
张阳伯心态彻底炸了。
“我认错我认错,这院首我不干了!你别见证了!”
秦舟恒闻言,意犹未尽地收起手中剑。
以德服人化作一股清气,钻入了他的体内。
看着秦舟恒那恋恋不舍的模样,张阳伯都想骂娘了。
你这什么意思?
不搞死我不罢休呗!
唐宁狠狠看了张阳伯一眼,拂袖离去。
张阳伯面对唐宁的愤怒,无动于衷,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