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奔跑
就自然而然的往傅时野怀里钻。
傅时野推开她,不耐烦道:“男女有别,懂吗?”
钟喜跟没听见似的,没过一会又热乎乎的贴近傅时野。
傅时野叹了口气,把手搭在钟喜的肩膀上,很显然,他又一次妥协了,他在心里说服自己,算了,反正都是小孩。
这一觉没能睡到天亮,倒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怀里那糟心的人儿。
半夜钟喜突然整个人抽搐着发抖,一个劲的低声哭泣,嘴里一直喊着爹爹,娘亲。
傅时野被吵醒了,无奈的抱起钟喜,又是拍脸又是拍背,折腾一番才把人从梦魇中叫醒。
“你梦到什么了?”傅时野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
“不知道。”钟喜有些懵,一双大眼里全是雾气,惹人心疼。
可傅时野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没说话,他还困的很,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钟喜看着重新躺下的傅时野,软声道:“时野,我头疼。”
这下傅时野突然睡意全无。
“转过去,我帮你看看。”傅时野让钟喜转过头,他起身查看钟喜头上的伤口,可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出来。
傅时野眉头紧蹙,难道是白天洗头的原因?他只是搓了搓,也没拿水往上泼啊。
“疼的厉害吗?”傅时野低声问。
钟喜转过身,面对傅时野,眨了眨眼,“好像不疼了。”
傅时野舒了口气,能忍就行,他重新搂住人,“疼的受不了就说。”
钟喜在傅时野的怀里,小幅度的点点头,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似乎是在极力忍耐,她往前了点,小心翼翼的在傅时野干瘦的手臂上。
第二日,他们又被冰冷的寒意叫醒了。
傅时野半睁着眼,还以为又下雨了,但转念一想,这马厩明明有棚顶。
他起身,用力的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位身材魁梧,穿着青色粗衣的壮汉,横眉竖眼的站在马厩面前。
他手里还提着空木桶,而木桶里的水已全倒在傅时野和钟喜身上。
“哪来的小毛孩,敢睡我家的马厩,晦气,还不快滚。”壮汉指着两人骂骂咧咧。
钟喜在壮汉泼水时就醒了,但她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的情绪,那黑珍珠般的眼睛,一下看看傅时野,一下又看看壮汉。
傅时野一边赔着笑脸道歉,一边找准时机。
在壮汉回身找棍子时,傅时野赶紧拉着钟喜跑了。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两只小手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