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距离
道。
宋溢宁拍拍傅时野的肩膀:“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刚刚我让她和你分开,这会儿估计心里正记恨我呢,你这两日就好好在家陪她。”
宋溢宁为了孔南颐的事忙的不可开交,钟喜的事就交给傅时野处理了。
说到底傅时野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几次都想找钟喜聊聊,但钟喜来看过他两次,两次他都假装睡着了,矛盾的很。
傅时野十岁就取人首级,那时他虽然面色不改,但他知道,那都是强装出来的平静,他其实觉得手上提着的东西就像一个烫手山芋,烧手更烧心。
也不知道钟喜是不是和他呆久了,杀人时竟和他一样冷漠,傅时野不是神,他看不出钟喜的心是不是真如面色一般平静。
晚上,钟喜终于在院中见到了傅时野。
“你好了吗?”钟喜走到傅时野身侧问道,她眼下有一层薄薄的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傅时野心一软,凑近些,温声道:“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我睡不着,你陪陪我吧。”钟喜看向傅时野,还是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傅时野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钟喜的任何要求,他轻声道:“好。”
两人踏进了厢房,傅时野却不像往常一样跟着钟喜躺下歇息。
他坐在床头的木凳子上,伸出一只手握住钟喜有些冰凉的手。
“睡吧,我在这里。”傅时野道。
钟喜没闭上眼,她认真的看向比自己还要疲惫的傅时野,那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人似是要把人看穿。
傅时野抬手覆上钟喜的眼睛,低声道:“睡吧。”
钟喜眼睫微颤,弄的傅时野的手心很痒,没一会儿掌心下眼睫不再乱颤,傅野移开手掌,温柔又带些无奈的望着钟喜。
孔南颐的死让元阳城的商会把矛头都指向宋溢宁。
宋溢宁把铭刀堂的人全部调来院中,他有预感,将有一场恶战发生。
官府那边适时的收手了,对孔府上的尸体没有半点追究的意思,应该是喻禾勇授的意。
与其等待别人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这才是